很快到了看守所,兩人意猶未盡的下車,葉雪玉朝看守所的警察出示了自己的證件,登記過后,兩人跟著看守所警察到了會客室大廳等著,沒過幾分鐘,她們被帶到了會見室。
隔著看守所的鐵柵欄,賈永常見到了林舒月那張這幾天讓他光想一想,就興奮異常的臉。
“真遺憾,你不是警察。”賈永常的口音是湘省那邊的,說話的尾音總會拉得很長,配合著說話的語調與黏膩的目光,讓人聽了就感覺到不適應。
葉雪玉的眉頭皺得緊緊的,進入戒備狀態。
“你要見我就是要說這個”林舒月同樣皺著眉,她覺得自己一個正常人,真的理解不了變態的想法。
賈永常柵欄外面兩個女孩嫌棄的目光視而不見,他舔了舔嘴唇,已經好幾天沒嘗到血的味道了,他有點饞了,道“我要說的是,我很快就能出去了。林記者,我們很快就會再見的。”
“上次打架輸給你,下次再見面,我不會輸了。”他直勾勾地看著林舒月,仿佛在說。上次大家我輸了,于是我成了警方的階下囚,下次你輸了,就是我手里的玩物了
賈永常已經得知了林舒月的身份了。雖然林舒月不是個警察讓他有點遺憾,但是很快他就興奮起來。記者啊多么高尚的職業啊聽說這個林記者還是記者行業中的佼佼者。
賈永常已經迫不及待地想要再次跟她交手了他現在已經殺膩了手無縛雞之力的普通人。賈永常覺得,像林舒月這種又能打,又漂亮的女人就是上天專門為他而創立的玩具
看在這個玩具這么合他心意的份上,他一定會讓他多活幾天
葉雪玉也聽出賈永常的言外之意了。他們都知道,賈永常就是殺死那些人的兇手,但他們沒有證據,賈永常也同樣知道他們沒有證據。沒有足夠的證據,法律就定不了賈永常的死罪
賈永常甚至不怕警方知道他的想法
林舒月呵呵一聲冷笑出來,她算是聽出來了,賈永常對自己的作案手法是十分自信的,他甚至是十分懂法的。他的囂張出乎了她的意料
林舒月覺得,那份來自未來的報紙還是沒有把賈永常這個人寫全賈永常的犯罪絕對不是偶然甚至他的殺人原因也根本不是因為報道上說的那個
臨時起意的殺人,不會去研究作案手法,不會去研究刑法。
林舒月更相信,賈永常本來就是想犯罪的,得了慢性白血病,只是他釋放出自己心中的惡魔的一個理由罷了。
她看著賈永常,一字一句地道“那恐怕很難了,畢竟隆安少林寺的方丈已經在來的路上了。”
賈永常的臉上本來是帶著笑意的,但在聽到林舒月說的話以后,瞳孔劇烈得縮了縮,笑容也僵在了臉上。
他的反常林舒月跟葉雪玉都看在眼里,兩人對視一眼。
林舒月提著包“下次我們見面,應該就是在法庭了,賈永常,我是真的很好奇,到時候你的嘴巴,還會不會像現在一樣硬”
林舒月跟葉雪玉一起出門了。
賈永常也被帶走了。
跟來的時候的得意不同,他走的時候,明顯精神恍惚。
葉雪玉將這一情況上報,十分鐘后,潭州警方出發,前往隆安少林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