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舒月看著兩人挺拔的背影,想著,或許從今往后,她會多兩個好朋友了。
看兩人走后,林舒星來了,她給林舒月做了紅棗粥“快吃,這個東西最補血。”
林舒月看著碗里散發著甜香味的黏黏稠稠的粥,估計自己接下來的這一段時間里,都要與各種“紅”菜飯做伴了。
林舒月的想法是沒有錯的,接下來的幾天里,來看她的人有很多,但每一個人都給她準備了補血益氣的東西。
就連柳老師跟姜欣欣也是如此。
柳老師跟林舒月多待了一會兒,姜欣欣來看了她一眼,確認她現在沒事以后,也走了。她開的武館里只有她一個老師,實在是走不開。要不是實在是欣賞林舒月這個人,她都不會走這一趟。
除了他們外,報社的同事們也都來了,李明芳一看見她身上包著的繃帶就開始哭。走的時候還眼淚汪汪的。從那之后每天下班都要來看林舒月一眼。
林舒月見到這個案件的第十位受害人,也是賈永常案件的除了她以外的唯一一個幸存者,是在她入院的第天,這位受害者渾身包扎著繃帶,在家人的攙扶下到的林舒月的病房。
她朝林舒月深深地鞠了一躬“謝謝你,要不是你,我大概率是已經活不下來了。”
這名受害者叫袁淑珍,她跟林舒月在一棟樓里上班,但并不在同一個樓層。
那天晚上,因為公司加班,她回去的路上便抄了個小路。
在路上遇到個男人她也沒有多想。在昨日之前,她回家的路上,遇到過無數次這種男人,誰知道那晚,在擦肩而過的瞬間,她就被拖到了巷子中。
那晚上的遭遇,她現在醒來都頭皮發麻。
那個男人,他就是個惡魔,他不圖財不圖色,就是給她放血,然后趴在她的傷口上吸。
種種姿態,像極了小說里寫的吸血鬼
在許多個瞬間,袁淑珍都恨不得自己就那么死去。
太疼了,被放血吮吸的感覺太疼了
林舒月也能下地了,她接受了袁淑珍的感謝,兩人就坐在病房前的陽光底下聊起了天來。
袁淑珍很敬佩林舒月,兩人交換了聯系方式。成為了朋友。
在住院的第四天,林舒月見到了來探望的杭嘉白。
他應該是剛剛從局里出來的,他身上多衣服都還沒換,胡子也沒刮,眼中還有許多紅血絲。
婁鳳琴知道她家阿月受傷跟杭嘉白沒多大關系,只是作為一個母親,她好端端的女兒跟著杭嘉白出門,在見到的時候躺在病床上。
她心里過不了那個坎兒,但到底知道自己沒什么理,林舒月會成現在這樣,都是她自己逞能得來的。實在是怪不了別人。
她把屋子讓給兩人,自己出了門,今天是阿月出院的日子,哪怕她有心再讓阿月多住幾天,醫院也不讓了,她要去給她辦出院手續,還要出去外面買個大袋子,她家阿月的人緣好得出奇,這些天的收到的禮品病房都要擺不下了。
林舒月讓他坐在凳子上。
林舒月其實沒什么大礙了,但婁鳳琴依舊不讓她多活動,她沒辦法,拗不過婁鳳琴,只能多躺。
杭嘉白有些沉默,他拿起床頭柜上擺著的蘋果,拿起小刀給她削起了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