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舒月瞄了一眼屏幕,005611,頓時心下一沉,她的剩余生命值,不足一個小時了。
抓捕人販子的事兒告訴林舒月,無論什么時候都不能托大,更不能輕視對手,她必須壓下焦灼,時刻保持冷靜。
“你們先走著,我滋泡尿就來。”
“宏仔,要不要等你一下,萬一你小子點背遇上,大喊救命,哈哈”
“你個衰仔老子一個頂天立地大男人,會怕那個對小姑娘下手的慫蛋滾蛋滾蛋”
有幾分熟悉的笑鬧聲從左前方七八米處傳來,林舒月放輕腳步,說話聲停了,只聽到解開皮帶和放水的聲音。
林舒月自覺地側開了目光。
目光不自覺的落在善惡雷達上面,比起剛才,在淺灰色跟深灰色交界的地方,多出了一個紅色的點林舒月立馬朝雷達上紅點的方向看去。
一個穿著裹了泥土的迷彩服的人從樹上一躍而下,像貓一樣的輕巧。他腰后別著一根木頭,他快走幾步,站在方便的男人身后,高高的舉起木頭。
方便到一半東西男人,軟塌塌地倒了下去,男人接住了他,沒有讓他發出倒地的巨大聲音。
林舒月正好看到這一幕,她下意識地舉起相機,相機上的年輕甚至堪稱年少的男人露出一抹嗜血的微笑來。
他看著地上的男人,伸手從身后摸出另外一把斧子。
林舒月心頭一緊,撿了一塊石頭朝另外一邊扔去。
石頭落地的聲音驚醒了正要行兇的男人,他朝不遠處的大部隊看了一眼,十分不舍的高舉著斧頭的手放下,朝著剛剛石頭拋出的方向去輕輕走去。
林舒月躲在樹后面,連呼吸都輕了很多。
男人的腳步聲越來越近,林舒月手里抓著大禮包獎勵出來的紅色板磚。她現在這具身體太弱了,跟一個殺紅眼且有殺傷性武器的男人硬碰硬是十分不可取的。
她調動板磚,準備在段陶勇靠近的時候,將板磚在段陶勇身后,來個致命一擊。她剛剛上山的路上已經看過了這塊平平無奇的板磚的簡介了,這塊板磚在她的手里,如臂指使。
“宏仔,你怎么回事,你是拉不出來嗎”來尋人的說話聲越來越近,腳步雜亂,顯然不是一個人來的。
就在男人要繞到林舒月這顆樹的跟前時,前頭大部隊的人久等不來方便的年輕男人,回來尋了。拿著斧頭的男人腳跟一旋,立馬轉身大步離開。
林舒月狠狠地松了一口氣,拿著板磚的手都出了很多汗。
這板磚對斧頭,加上又換了個身體,林舒月是真沒那么大的信心對上他能贏。
返回找宏仔的人已經看到了倒在尿液上的張旭,立馬呼救,林舒月立馬朝另外一個可以藏身的地方走去。
杭隊等人立馬跑來。
杭隊仔細查看了一下現場,檢查了宏仔的傷口,道“嫌疑人是從樹上滑落,忽然出現在宏仔身后偷襲他的。他的力氣很大,能夠做到一擊斃命,但是他想做的,肯定不是敲暈宏仔那么簡單,一定是他在行兇的過程中,被什么人或者什么事情打斷了。”
杭隊的目光四下尋找,落在前方的一塊石頭上,他想起剛剛那個挎著相機一臉倔強的女孩子,眉頭微皺“嫌疑犯就在附近,很可能就隱藏在我們頭頂的樹上,他十分囂張又十分猖狂。”
“王明,你帶跟江州一起,點三個人一起把傷員送到山下去,山下有醫生在隨時等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