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守著店,我老公去看了,聽說帶血的腳印都從兩個小姑娘家走到他家里了。不是他還能是誰警察還在那對兄弟家里找到一套帶血的衣服。那撲街仔還留了紙條,寫的什么對不起哥哥,以后多替我孝順父母的話。”
“你說說,這種人怎么這么狠前段時間端午節,兩個小姑娘的方父母還請他們一起過去過節了,那天小姑娘他爸爸還專門殺了一只鴨子請他們吃呢。”
“上次段陶勇生病了,手里沒錢了,求到小姑娘的爸爸身上,他爸爸還借了二十塊錢給他。”
“結果他就是這么回報人家的世界上怎么會有人這么沒良心”
“以前我就說過,這個段陶勇啊,陰陰沉沉的,不愛講話,也沒笑臉。一到放假的時候就往山上鉆,肯定有點毛病。你看,這就應驗了吧”
胖大姐的語氣帶著難以置信的激動,隨后想到什么,又說“聽我老公說,那撲街仔從前面豬肉佬家的巷子跑進后山了,武警都來了,聽說來了一個團進山找人,我老公和周圍鄰居都要去幫忙。”
“咱們這山大,人一進去,找都不好找,他還先進去了一個多鐘,也不知道找不找得到”
視線在鮮紅的倒計時022732上停留一瞬,她問胖大姐“老板,有沒有鐵棍和棒球棍賣出了這種事情,不買點什么防身覺得好慌。”
“沒有咯,剛剛都被人來買完了。現在大家都害怕得很,家家都要在家里備點防身的用品。”
最后,林舒月無奈地拿著一把比巴掌大不了多少的水果刀走出商店,走向案發現場外。
穿白大褂的技術警在屋里進進出出的偵查,警戒線外圍著一圈又一圈看熱鬧的人。
一對夫妻站在屋外互相攙扶著,女人哭得肝腸寸斷,男人神色衰敗,卻還打起精神回著辦案刑警的問話。
林舒月擠進人群,目光越過警戒線,還能看到門口帶血的腳印被刑偵技術員用白色粉筆畫圈出,隱約可見白布覆蓋的兩具小小的人。
這時,一名便衣警從走向在對夫妻倆兒問話的背對著眾人的警員,壓低聲音道“杭隊,武警到達歲山村了。”
叫杭隊的警察轉過身,他是一名二十五六歲的年輕警察,他身材高大,穿著棕色夾克,面容冷峻,眉眼銳利“帶上搜救犬,上山,搜。”
住在附近的居民,聽說武警要上山搜人,早就自發從家中帶上鋤頭鐵棒刀具,在村長的帶領下,義憤填膺地匯入大隊伍,向山上進發。
林舒月看著手里的水果刀,想了想,拿起靠在墻邊的舊竹竿,跟上找兇手的大部隊。
檢測到宿主已在案發現場,善惡雷達已啟動,輻射距離130米可升級。
恭喜宿主激活善惡雷達,新手大禮包已發放,請宿主查收。
叮恭喜宿主獲得一塊平平平平無奇的板磚x1。
只有她一人能看到的屏幕上,出現了一個類似于信雷達加朋友的雷達,指針從左往右,白色漸漸朝著黑色轉變,數值也在慢慢增加。
鮮紅的生命倒計時立于雷達上方,現在已經從022732跳到020301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