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不過她給繡成鴨子了。
還是瑤瑤說的對,管它鴨子鴛鴦呢,大頭哥喜歡不就得了。
顧時安黑眸里閃過一絲笑意,“錯了。”
顧時東“啥錯了”
“你剛才說的諺語。”
顧時東疑惑撓頭,“啥是諺語”
院子里洗漱的顧春梅翻了個大白眼兒,忍不住吐槽,“笨蛋,士別三日,當刮目相看就是諺語。你剛才說的啥”
顧時東縮縮脖子不說話了。
剛才他說成啥了,士別三日,當閉眼相看
完了,他給大哥盯上了
臭小子趕緊爬進蚊帳里當鵪鶉。
果然,臨睡前顧時安淡聲道,“明天早起,我檢查下你功課。”
顧時東“”
一場雨到半夜淅淅瀝瀝停了。
翌日一早,又是個熱辣辣的艷陽天。
大早上的院子里的月季花葉子就給曬的打了卷,趁著天氣好,張翠蘭抱出屋里的被褥搭在竹竿上晾曬。
林瑤也跟著跑前跑后幫忙,天知道下雨這些天,她屋里潮的沒法看,雖然不是濕漉漉的,但是那股子潮氣無處不在。
翠蘭嬸子頭一個曬的就是她屋里的被褥,自己不去幫忙算什么。
往常曬被褥,張翠蘭喊閨女幫忙,顧春梅手忙腳亂,要忙活好一通,這回加了林瑤,到底輕松了許多。
被褥搭好,張翠蘭拿著根竹棍在院子里“啪啪”敲的起勁兒。
“喲,翠蘭曬被子呢,哎我家那口子遛彎去了,這不是家欣快生了,我找老家親戚換了半籃子雞蛋,拿回來給孩子留著坐月子。”
張翠蘭正忙著呢,隔壁大富嬸子挎了半籃子雞蛋喜氣洋洋回了大雜院。
大富嬸子老兩口有兩個閨女,大閨女隨軍到部隊去了,小閨女家欣嫁到本縣,這不,懷孕八個多月了,眼瞅著就生了,坐月子的紅糖雞蛋掛面還沒湊齊呢。
甭看大富叔是車間主任,比一般工人一個月能拿到多拿半斤肉票三兩油票,紅糖票雞蛋這些可沒有。
大富嬸子火急火燎,嘴上都快起燎泡了,回了趟老家,用了一丈布票跟幾張工業票才把這些東西湊齊。
張翠蘭放下手里的竹竿,嘆道,“現在都一樣,外面啥東西不要票啊,咱們年輕那會兒,別說雞蛋紅糖了,想吃碗細糧都是奢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