起碼,上輩子的林紅娜羨慕的要命。
可現在,孫家良是她現在正在談的對象了。
林紅娜撩了撩散落在額前的長發,欣賞了下自己最近養的細膩滑白的指尖,唇角勾起一抹得意又嘲諷的笑。
看吧,這人啊,有了可以貪圖的利益,到底不一樣了。
若是這輩子她跟上輩子一樣,嫁到小市民云集的大雜院,哪里有如今在家的地位
上輩子林紅娜就不滿意爺爺給她訂下的這門娃娃親。
外人都說顧家住在城里,條件好,丈夫是軍官,公婆大姑子都吃端鐵飯碗,吃的是國家飯,她嫁過去就是掉進蜜罐兒,享福去了。
簡直是放屁
顧家就是個糞坑
顧滿倉是個悶葫蘆,半棍子打不出一個屁。
張翠蘭說一不二,性子兇悍,顧時安的工資津貼一半都攥著這個老太婆手里,她跟婆婆處不來,跟大姑子顧春梅更是見一次打一次。
還有顧時東那個每次都拉偏架的小兔崽子。
而且她根本就不喜歡顧時安那樣性子冷漠,不愛說話的軍人,她喜歡的是,斯文白凈,有文化的讀書人
上輩子她委屈自己嫁到顧家,沒想到,嫁過到顧家當天,部隊就來了緊急電報,顧時安提著軍包回了部隊。
從那之后,她就開始守活寡
她日子過的不快活,憑什么要為顧時安守身如玉
半年后,林紅娜耐不住寂寞跟胡同里一個外地男人好上了,被顧春梅抓奸。
從部隊復員的顧時安很平靜地跟她離了婚。
離婚后,顧滿倉假惺惺塞給她一百塊錢,她離婚了,名聲壞了,娘家不要她,外地男人也跑了,窮困潦倒半輩子。
她如此凄慘,林瑤怎么可以過的比她好
幸好老天有眼,她重生了,自己上輩子受過的那些屈辱苦楚,合該換林瑤嘗嘗了。
端午節臨近,云水縣一天熱過一天。
午后明晃晃的烈日在天上掛著,外頭一絲風也無。
臨到過節,供銷社跟養豬場越發忙碌,供銷社的顧客一波接著一波,以往清閑的顧春梅在柜臺后面一站就是打大半天,那個累啊,回到家攤在床上就起不來了。
張翠蘭也忙,一到夏天,國營養豬場就來活了,夏天蚊蟲多,尤其是雨后潮濕,蚊蟲肆虐,豬舍里要格外注意衛生問題,養豬場里豬圈一天打掃兩遍。
天熱了,豬舍不好散熱,張翠蘭跟其他員工就要挑水給豬攔灑水降溫,一豬攔至少要一桶水,養豬場幾百頭豬呢。
幾天下來,張翠蘭的肩膀都給扁擔磨出血,往年這時候,她都疼的睡不著覺。
今年用林瑤給的藥水擦一擦,晚上一閉眼直接到天亮。
顧滿倉車間任務重,向來是天黑才進家門。
這樣一來,老顧家就剩下病號林瑤跟放暑假在家的顧時東了。
山中無老虎,猴子稱大王。
顧時東這小子,沒了爹媽的管制,整天在家里上躥下跳。
這陣子,林瑤額頭上的傷去衛生院換了幾次藥,晚上四下無人,她從空間超市摸出藥膏,輕涂在傷口處。
這藥膏是林奶奶留給孫女的,說是末世用的好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