鹿昔年不滿意“餅餅。”
相柄輕輕吻著鹿昔年的臉頰“昔年。”
出口才發現自己聲音啞到低沉。
鹿昔年睫毛一眨一眨的,雖然相柄看不見,但是他看得見啊,而且還看得清楚。
鹿昔年“干什么”
相柄聽著這像撒嬌的聲音笑了一下“我不看,昔年也別問好不好。”
鹿昔年沉默了會,偏開點頭。
相柄“嗯好不好啊,昔年。”
鹿昔年意識到相柄看不見,他用氣聲哼了一下“好。”
相柄“那給我一個動的權限好不好。”
鹿昔年嘟囔“不能過分。”
相柄“好。”
完全把之前答應顧然的東西拋到腦后去了,這分鐘除了鹿昔年,相柄什么都想不起來。
相柄親上去“謝謝昔年。”
鹿昔年再次被親得迷迷糊糊,他分心想了一下,為什么餅餅就是比他會呢難不成做夢真能學到東西
沒等他想出什么,就再也想不出什么了。
鹿昔年有點驚慌“餅餅。”
相柄“信我昔年。”
鹿昔年和相柄位置倒了過來,
他能感覺到腿上的濕濡和溫熱,
他一眼都不敢看,抬手就蒙住了自己眼睛“餅餅。”
相柄倒是笑了,因為看不見,全憑摸索。
“我在呢。”
鹿昔年“別,別”
相柄“我就親親。”
鹿昔年還想說什么,相柄已經親上去了,這刺激得他一句話都說不出。
鹿昔年腦子一片空白,慢慢放下手,眼睛里霧蒙蒙的。
“老婆餅。”
相柄停了一下“嗯,在親。”
鹿昔年沒反應過來,一直到結束他才后知后覺反應過來。
相柄看不見,結束了就沒說話。
鹿昔年看著相柄臉上的東西,難為情還有一種隱秘的刺激,他受不了,坐起來將相柄眼睛上的東西解開,看著相柄因為蒙久了濕不滿濕氣的眼睛,鹿昔年伸手又給蒙上了“別看我。”
“快去吐掉。”
“你怎么什么都吃,不知道讓開嗎。”
相柄無聲地笑。
鹿昔年將人往浴室里推。
等浴室門關上,鹿昔年察覺自己腿都是軟的。
嗚嗚嗚嗚,受不了一點。
他趕緊去換衣服,將這身罪證換下來藏好,然后上床裝睡。
原本只是裝睡,他聚精會神的留意著浴室的動靜。
救命,今天是不是打破了他的計劃啊,提前了好多,本來只是想給餅餅一個驚喜,現在反倒把他定的關系進步計劃打亂了。
鹿昔年默默想,應該沒什么吧,這人可是餅餅,一起長大的,都這么熟了,而且,他成年了。
應該可以吧。
他把計劃再次調整完,相柄還沒出來,沒想到相柄洗個臉洗這么久,裝睡裝著裝著變成真睡著了。
等相柄出來,鹿昔年睡熟了。
相柄摸了一下鹿昔年的碎發,他今天過分了。
盯著鹿昔年看了好一會,相柄輕手輕腳去一邊找出東西,他給昔年雕刻的玉還沒刻完,還差一點點就可以了,今天補完,明天就能送去拋光,后天就能送給昔年了,他拿著東西和工作去一旁的工作室里,門的隔音很好,吵不到昔年。
摸著自己手臂上的東西,相柄笑了一聲拿著刀刻。
相柄在忙,鹿昔年卻在夢中體驗了一把相柄說的在夢里學會的東西,因此相柄沒能聽見鹿昔年在夢里喊他的名字。
光怪陸離,五光十色,讓人在夢里都害羞。
大部分都是今晚的內容,卻又多了有很多相柄會做但又不會做的事情。
像相柄的性格,也像今晚的相柄,就是不像平時相柄表現出來的溫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