鹿昔年:“你說的有道理,我喜歡的好多衣服要是我哥的樣貌穿著就有點怪異了,還是我穿剛剛好。”
相柄想起昔年的衣服,從小到大昔年的衣服都很好看,中性風格的占了一半,還有他哥,小姑姑,年姨她們都喜歡給昔年買衣服,各種各樣的風格,他說不上來,就是好看。
相柄:“嗯,你穿什么衣服都好看。”
不像他的衣服,千篇一律的。
鹿昔年想起相柄的衣柜:“以后你的衣服我負責買,你就負責穿就行了。”
以前他就覺得餅餅的衣服不好看,只不過是餅餅長得好,身材好才將那些衣服穿得帥氣了,清徐哥哥給餅餅買的衣服,餅餅不愛穿,他也不想擅作主張去干預餅餅穿衣服的自由,但是現在不一樣了啊,他是男朋友,男朋友的衣柜他自然可以接管,名正言順。
相柄知道自己眼光不好,他最好的眼光都在四歲那年用完了。
“好,你買什么,我穿什么。”
鹿昔年“首先,就要將你那清一色的黑色襯衣和t恤給換了,你的褲子除了白黑灰三個純色的就沒有了,得要加一些,還有”
鹿昔年一一舉例,相柄都沒什么意見,只是,他再次沉默了會問“這樣很丑嗎”
這些衣服他穿了將近二十年了,雖然他才十九歲半。
鹿昔年話音一轉“你穿著不丑,
是這些衣服的問題,
餅餅,你想想,等讀大學以后,我們就是情侶裝了,不好嗎”
相柄不假思索的回答“好。”
鹿昔年又笑“所以我要將你的衣服換成和我相配的。”
相柄“嗯,和你相配的我都喜歡。”
鹿昔年耳尖發燙,要不是還在宴會,我高低得親一口這樣犯規的餅餅。
鹿昔年超級小聲“老婆餅。”
相柄認真地看著鹿昔年“嗯”
鹿昔年“想親你。”
相柄快速眨眼“現在不行。”
鹿昔年又喊了一聲“老婆餅。”
他不好意思地道“以后我這樣喊你就是想親你了,記住了,不準反抗。”
相柄“好,不反抗,心甘情愿,求之不得。”
鹿昔年滿意中又帶著一點羞澀,不過他努力將這點羞澀壓下去了,他是要干大事的人,怎么能因為這點事就羞澀呢。
昨天被餅餅親了,他回去查了很多很多資料,以后和餅餅能做的事更多,比這更羞的還有一堆,他現在不能羞澀。
鹿昔年正色道“餅餅,我們過去看看吧。”
相柄“好。”
今天來的人相柄大部分都跟鹿迎年見過,也知道身份,更知道這些今天來的目的,他巴不得昔年帶著他四處走,間接宣告他的身份。
兩人在人群里穿梭,鹿昔年總算找到了顧然,顧然可是他人生大事的顧問啊。
顧然詫異“找我”
不躲在角落里清凈,跑過來找罪受啊。
鹿昔年點頭,同時給其他人打招呼。
認識相柄的人開玩笑“青梅竹馬啊。”
鹿昔年比相柄更快的點頭“是啊,兩小無猜。”
這四個字足夠引人遐想。
又有人借著玩笑的名義和長輩的身份問“定下了”
鹿昔年“求婚了。”
“各位叔叔伯伯,鄭重介紹一下,這是我的未婚夫。”
顧然覺得鹿迎年要是聽見這句話估計得黑臉,昨天才表白就求婚,現在鹿昔年還當眾承認了相柄的身份。
相柄“各位叔叔伯伯好。”
顧然拉著鹿昔年坐過來“敢喝酒嗎”
鹿昔年的拒絕寫在了臉上。
顧然笑,給要面子的小朋友找了個理由“忘記你過敏了。”
“喝果汁吧。”
“各位,這里是果汁局了。”
其他人識趣地走了。
等人走遠了,顧然“婚都沒訂你就敢說是未婚夫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