哪怕是新年,鹿昔年也只有十多天的假期,這些時間分給寒假作業,分給姥姥姥爺,分給他的學習任務,剩下的只能和相柄一起去寺廟里上了一次香。
自從上次寺廟的事情后,鹿昔年和相柄不約而同將去寺廟的時間換成了寒假,且具體時間隨意改動,兩人也不固定去哪里上香,全都隨緣,什么時候有時間,想起了哪兒就去哪兒。
開學前一天,他家迎來了一個大事,他哥和清徐哥哥要開始去育兒中心考試,因為兩人的號提前排到了,小寶寶正在培育,預估時間等鹿昔年上大學就能出生。
鹿昔年很興奮,不過他的興奮什么都做不了,第二天一早他就收拾東西滾去學校了,或者說是滾去相柄公寓了。
自從高三以后,鹿昔年就住在相柄公寓了,回他家太浪費時間還累。
鹿迎年很想給鹿昔年重新買房子,雇人過去照顧,卻被鹿昔年否決了,甚至被他媽媽否決了。
年雪蘭很無語,她覺得鹿迎年就是年紀大了,不該操心的也要拿來操心。
鹿寧曦每天回家都對鹿迎年進行嘲笑。
鹿迎年有苦說不出,他覺得他爸爸媽媽已經默認了相柄的身份,估計看相柄就和當年看清徐是一樣的。
甚至比當年看清徐都要親一點,相柄是實打實的在兩人眼皮下長大的。
鹿迎年再焦躁也沒有用,鹿昔年住進了相柄的公寓,一住就過去了半個學期。
而現在鹿迎年有了新的焦躁方向,就是這個還沒出世的寶寶。
鹿昔年看著都覺得他哥比他累。
他哥這種性格憑什么頭發還這么多。
他想起他接觸的老師,頭發都不多。
他摸了摸自己頭發,他頭發也多,而且不像他哥那樣有硬度,是軟的,幸好他留長了,現在過肩他都是扎起來,要不然就要每天都吹頭發,否則就會像個蘑菇,就像顧然那樣。
想到這里鹿昔年沉默,他怎么和顧然這么像卻沒有顧然那個身高呢。
不解。
鹿昔年備戰高考這件事大家都知道,這段時間群里很安靜,沒人再群里組局,怕鹿昔年被勾起饞蟲,一個個體貼地私聊,就連相柄都被約出去吃過火鍋。
鹿昔年很痛恨,這些人不在群里說那能不能發朋友圈的時候屏蔽他啊,真無語,想放松刷一下朋友圈看見這些真的放松不了一點,只有餅餅好,每次出去回來都會給他帶吃的。
埋頭苦學的日
子總是很快,在班級的日歷一頁一頁的撕扯下,距離高考只有兩天了。
學校已經封了,學生清離了學校。
鹿迎年來了相柄公寓,來陪著鹿昔年高考。
鹿昔年見到鹿迎年第一句話就是問“哥,你育兒中心考試過了嗎”
這個可嚴格了,沒有及格優秀的說法,要么滿分,要么不及格重考。
鹿迎年“過了,都過了,財產也再次去公證了,各方各面都滿足要求。”
鹿昔年追問“小侄女還有多久才出生啊”
想起這個,鹿迎年就忍不住笑“一個多月,中心給的預期時間是七月中旬。”
鹿昔年松了一口氣,不是在這幾天就好,要不然他迎接不到小侄女,考試都不開心。
鹿迎年“去看你的書去,別在這轉了。”
鹿昔年知道想知道的了,二話不說就回去看書。
大學還沒放假,相柄今天滿課來不了,鹿迎年就在公寓里四處轉,看了廚房,還行,干凈整潔,冰箱里的食物很新鮮。
去了臥室,他看著床上兩個枕頭先是黑臉,他知道這是昔年的隱私,沒多看而是去了書房。
“昔年,想吃什么我給你做。”
鹿昔年翻著自己看了數遍的錯題本頭也不抬“葡萄奶凍。”
鹿迎年盯著書房里休息用的床,上面有被子有枕頭,看著像是經常使用的,他稍微放了點心,相柄這小子還知道分寸,勉強過關。
“奶凍不能吃,太冰。”
鹿昔年轉頭“那要葡萄果茶和棗糕。”
鹿迎年“可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