雖然鹿昔年還是不理解,但是此刻,不摸白不摸。他毫不猶豫將自己爪子放了上去。
“真的是硬的,幾塊啊,我數數,六塊啊,明明除了上學我們每天都一起,餅餅你什么時候運動的
相柄忍著鹿昔年的手放肆“早上。鹿昔年“多早”
他想起剛剛相柄洗澡這么早相柄“睡得早起的就早。”鹿昔年不信“我也睡得早啊。”他每天晚上九點就睡了,早上七點起,比小時候晚睡半個小時也比小時候晚起半個小時。
相柄眼里帶著笑“你在長身體,多睡一會兒好一點。”
他早上五點四十左右就醒了,運動到七點洗完澡,昔年剛好下樓。鹿昔年好吧。
他摸著相柄的腹肌,那叫一個羨慕啊,他扯開自己衣服,腰上沒有什么肉,但是一戳就是軟的,相柄的是硬的。
相柄別開眼睛昔年,可以了嗎
鹿昔年戀戀不舍收回手“可以了,再摸也不是我的。”“哎,悲傷這么大。”
相柄放下衣服“不用悲傷,摸不摸都是你的。”
鹿昔年翻身,把自己埋進了相柄的被子里,遮住自己紅透了的臉,嘿嘿,都是他的,想想都興奮,他擔心被相柄聽出來他話語里的興奮,他轉移話題“唔,餅餅,怎么樣算行為過界啊,我們剛剛這樣算嗎
相柄明白了,昔年剛剛是真的在問問題。相柄“分情況吧。”
鹿昔年坐起來莘莘,莘莘他說他和黎贏哥哥行為過界了,是什么情況
相柄看著鹿昔年紅彤彤的臉“昔年,你臉怎么這么燙。”
鹿昔年“剛剛埋在你被子里憋的。”
相柄又去看被子,心里想到別的,急忙拉回思緒。“莘莘和黎嬴哥怎么行為過界”鹿昔年眨眼“我不知道啊。”所以他來問相柄了。
剛剛莘莘還和我說他和黎嬴哥哥在一起了。“我不知道這個在一起是什么意思,黎嬴哥哥和莘莘結為兄弟了”
相柄溫柔地摸了鹿昔年的頭“你是不敢猜吧,因為是要好的人,掌捏不了度。”
鹿昔年“總不能是我想的那個在一起吧。”
相柄“昔年你忘了,莘莘和黎嬴哥不是親兄弟,甚至不在一個戶口本上,他們只是結伴一起走過了那些黑暗的時光。
鹿昔年的手機突然亮了起來。
鹿昔年看了一下卡殼“馬上就在一個戶口本了。”相柄啊
鹿昔年抬起手機給相柄看,莘莘給鹿昔年發了張照片,照片里露出了莘莘的手,他牽著黎贏,背景是民政局。
莘莘發來語音,鹿昔年點開,莘莘“我和哥哥要做今天第一對進民政局的人。”
相柄問問莘莘想清楚了嗎
他不是覺得黎嬴哥不好,相反黎贏哥這些對莘莘再好不過了,
只是兩人都是公眾人物,這年頭的狗仔又無孔不入,而且兩人相差了十一歲,理念,習慣都會有差異,之前是哥哥弟弟的相處,現在變了就不一樣了,一定都要將這些想好了再跨進那扇門。
鹿昔年“莘莘,你確定了嗎”
莘莘帶著笑意確定了,除了哥哥,不會再有別人了。相柄聽完了語音“幫我也給他說一聲祝福。”鹿昔年“那當然了。”
他開始打字“莘莘,所以,你說的行為越界是什么”讓他一晚上都在想的東西一定要問清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