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么敢背刺呂家。呂家的一個個蠢貨,懷璧其罪,自取滅亡,越想越叫人惱怒。
呂雉微擰眉頭,縱然別的話都沒有說,劉邦豈不知呂雉的耿耿于懷。
“也是,陳平有急智,善籌謀,只是比之留侯,品性差之遠矣。”
劉邦話里話外都是夸張良的,張良有多好,他比誰都要清楚得很。無奈張良已然得了功名利祿,無心追求更上一層樓,加之身體病弱,因而退居幕后,再不參與朝政。
他是喜歡張良的知情知趣的,雖然未必沒有惋惜張良退得太快。但一想張良依然在,他有什么拿不定的事想問張良,張良從來不會不答。陳平,只是多一個選擇罷了。至少對劉邦來說僅此而已。
隨著天下動蕩,大澤鄉起義,彼時的蕭何密切注意天下局勢,畢竟,天下亂也算是給了天下人機會,改變命運的機會其實越是往前,所謂的規矩越多,想要跨越階級就更難。就像劉邦,哪怕他成為第一個進入關中的人,彼時天下有多少人看得起他。
“王侯將相寧有種乎”
一聲吶喊,喊出的并不僅僅是陳勝一個人的心聲,更是無數普通人的心聲。他們不服于生來因為家世被人定格,沒有人看他們的能力,只看他們的出身,他們偏要證明給那些看出身的人瞧,他們可以越過階級,改變命運。蕭何、劉邦他們這些人,其實從心底里認同這一句吶喊,也在不遺余力的證明,他們絕不比任何人差。
秦始皇時期的蕭何與劉季坐在對面,彼時對視著,相互都沒有錯過彼此眼中的那份激動。
不錯,他們都不是甘于平凡的人。然種種限制讓他們根本沒有辦法往上沖。
“蕭主吏,咱們走一趟咸陽”想要等著天下大亂,趁亂而起怕是不可能了,既如此,不如尋找別的辦法。劉季認為眼下是最好的時機,他該去咸陽看看。
蕭何沒有問劉季怎么敢
劉邦這個名字出現的次數太多,如果秦始皇容不下他,劉季早死了。
秦始皇啊秦始皇,他在,天下亂不了,區區一個劉邦企圖在他活著的時候亂天下,純屬活得不耐煩。
在蕭何眼前的劉季,明顯沒有蠢鈍至此,又怎么會在秦始皇有所準備的情況下,做下自尋死路的事兒。
審時度勢,無論是蕭何或者劉季,從來不缺。
“想好了”蕭何知道劉季做下此決定不容易,何況把他一道叫上。
“想好了,留在這兒,就算始皇陛下不動我們,下頭的小鬼不好惹,早晚一天會有人出手,到那個時候咱們豈不是死得太冤有一個算一個,咱們往咸陽去。正好,去近些地方見見始皇陛下。”劉季笑得隨意的開口,似是單純只為進去看看秦始皇。
蕭何眼中閃過堅定,“好,你都不怕,我更不必怕。”
一個被天幕說要取大秦而代之的大漢開國皇帝呢,他都敢往秦始皇面前湊,完全不怕秦始皇把他殺了,蕭何何畏之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