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從來不相信什么女人大度,能夠容人。所謂的大度只能是不愛,所謂的能夠容人,無非是整個大環境下的壓迫,由不得人不容。封建時代的女性們難,完全喪失說不的權利,更別說作為一個皇后所承受的更是天下人的監督。站在一個女人的角度,丈夫喜怒無常,她分明希望丈夫可以更好,卻只能眼睜睜的看著丈夫偏激行政。她想當一個好皇后當不好,當一個好妻子,愛與不愛她的丈夫都是錯。
沈悠的話,道出多少女人的心酸和掙扎,分明她們所求的不過是再正常不過的,丈夫一心,她們一意,同患難也共富貴。她們大多都做到了,為什么那么多的男人卻做不到。
三妻四妾,左擁右抱。在男人的心里,好像女人不僅要掏心掏肺的待他,更得容他納著一個又一個的女人,甚至不能流露出半點不滿意。這要求的是女人嗎那是圣人吧。也不知道他們這些男人都沒能做到這樣的境界,是怎么有臉敢要求女人的
女人們,她們真就是被男人一步一步的愚化的,不讓她們讀書,不讓她們識字,就只是想讓成為男人的附屬品,卑微的依靠男人而活,也讓男人控制她們的人生。
朱元璋眼孔不由放大,動了動唇想要從馬皇后口中得到一句準話,然而馬皇后卻完全不想跟他說話。
“如果你想問我是何的心情,大可不必。該說的不該說的,這些年我說得已經不少。你想要如何便如何,不必理會我。”
馬皇后聽著沈悠道出她們女子所承受的委屈,心里何嘗不是沉甸甸的,如果可以,誰想跟別的女人分析同一個丈夫,那是她的男人
沒有女人會不想要跟一個男人一生一世,不想同他白首攜老,可是,就像沈悠說的那樣,不是她們女人不想,是男人定下的規矩不允許她們這些女人擁有這樣的“非分之想”
。
馬皇后不是沒有努力過,然而男人但凡動了這份心,就斷然不可能攔得住。
攔來攔去,不過是消磨他們彼此的情分,最終夫妻成仇。
所以,從想明白那一刻起,馬皇后就告訴自己,那不是她一個人的男人,她可以選擇收回她的心,哪怕那依然是她的丈夫,也并不代表這個丈夫依然值得她傾盡所有去愛。
不愛了,依然還會有責任,他們之間畢竟并不是只有彼此。
誠然,男人們做得挺徹底的,但就我們現在所知,在男人不許我們女人讀書識字時,女子們也創造了獨屬于她們的文字,女書。我們現在知道湖南省江永縣所存在的一種獨屬于女性的文字。男人不讓女人讀書識字,好啊,女人就自己來創造,作為女子相互之間傳習,溝通。所以,沒有什么是能困得住我們的,只有我們自己把自己框死了,那才是真正的無力回天。給大家看看我們的江永女書,這些獨屬于我們女子的文字,讓大家感受到,其實我們女子從來沒有放棄過對男人的反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