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現在依然有很多人并不愿意接受男女平等,生男生女由男人來決定的事實。數千年前,人人都把女兒不能傳宗接代,同樣也不能為家里出力當成了理所當然。淳于意的話是讓淳于緹縈傷心難過的,或許在那一刻,她也想向父親證明,并不是只有兒子才能為父親洗涮冤屈。
因此,淳于緹縈隨父親一道前往長安,隨后向朝廷上書“我父親是朝廷的官吏,齊國人民稱贊他廉潔奉公,現被判刑。我痛心的是人死不能復生,受刑致殘也不能復原,即使想改過自新也不能如愿。我情愿自己在官府作奴婢來替父贖罪,使父親有改過自新的機會。”
具體淳于緹縈的上書是怎么到漢文帝手里,并沒有詳細的記載。漢文帝看完淳于緹縈的訴狀后,憐其孝心,并赦免了淳于意,在這一年,漢文帝廢除了肉刑。當時的詔書是這樣的寫的“詩曰愷悌君子,民之父母,今人有過,教未施而刑已加焉,或欲改過為善,而道無繇至,朕甚伶之夫刑至斷肢體,刻肌膚,終身不息,何其痛而不德也豈為民父母之意哉其除肉刑,有以易之
關于淳于緹縈的事跡就這是那么短小的。但淳于緹縈在那樣的一個時代,為父伸冤,上書于皇帝,為父親求得赦免,更因此而讓漢文帝廢除實施多年的肉刑,其孝流傳于后世,其功也當為人所知。一個愿意代父入宮為奴為婢的孩子,孝順嗎自然是孝的。后世也將緹縈救父視為至孝。班固的一句話我也想借花獻佛一番“百男何憒憒,不如一緹縈”。
誰說女子不如男呢只是不知救回父親,讓大漢肉刑因她而廢的淳于緹縈,自那以后還會不會被父親淳于意嫌棄生而為女沒用
淳于緹縈怔怔的望著沈悠提起了她,對她肯定,也道破了多年以來的陋習,重男輕女。
父親對她,嗯,要是再敢嫌棄他是女兒身,那就必須得好好的論道論道了,她從前不是那愿意受委屈的人,以后就更不會是。
其實縱觀歷史不難看出,王侯將相記載得比較多,普通人,不過就是那寥寥幾字,能夠讓歷史記下來,已然是諸多不易,接下來我們講誰呢就講和呂雉同一時期的另一個傳奇卻并不算知名的女性,薄太后吧。不過,這回就不單單是薄太后,還有另一個竇太后,以及這整個階段陸續登場,對大漢王朝都有極其重要影響的相關女性。
薄太后什么的,劉邦和呂雉聽著不由對視一眼,都從彼此的
眼中看到驚嘆和不可置信。
薄太后,跟她的兒子漢文帝一樣,夾在呂雉和其后的竇太后,甚至是陳后,衛后中間,既沒有像呂雉一樣大權在握,權傾朝野,也沒有因為像衛后一樣一飛沖天,極具傳奇,難免也就聲名不顯。對,我要講的這一位薄太后,正是劉邦的妃嬪,漢文帝劉恒的生母。
漢文帝,漢文帝,這個稱呼劉邦和呂雉聽過無數了,他們都好奇于劉盈血脈被誅之后,陳平他們迎的新帝是誰,漢文帝到底是誰。只是關于呂雉的事在沈悠提一句后劃上了句號,他們都不知道漢文帝到底是誰。
現在,終于聽到漢文帝的名字了,劉恒,竟然是劉恒
不管是劉邦或者呂雉都不曾想到。意外無比,呂雉微微偏過頭,顯然在考慮另一個問題,薄姬,卻是她小看了她
此時的薄姬看著尚且年幼的劉恒,眼中也流露出驚嘆,怎么會是她的兒子
聽著薄太后,早年人稱薄姬,真是連個名字都不配有嗎這可是皇帝的母親。封建的陋習,對女性的壓迫,從名字中就可以窺探一二。縱然是成為了皇后,太后,到后來無人能想得起來為自己取一個名字。女人們啊,受到的欺壓太多,多到她們習慣得根本意識不到自己被壓迫著。這么一對比,咱們武皇陛下是真威武,沒有名字有什么關系,她給自己取一個,還是一個由她自己來創造的字。瞾,日月凌空,霸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