百姓辛苦交的稅,那是為建設國家,是為軍防而用的,而不是一次一次的被皇帝和那些軟骨頭們用來求得所謂的太平。倘若能真換來太平也就罷了,可大宋得到了嗎既然花錢也買不到平安,為什么還要讓這樣的一個朝廷一直揮霍百姓的付出
大宋的天下不是他趙家一人的天下,而是天下人的天下。既然君臣無能,無心保護百姓,也無意保護這個國,滿心只有算計,大宋何以無人學學于少保。
百姓本就是最容易滿足的人,只要有飯吃,有屋住,他們便安享太平。然而邊境不寧,多少百姓游離失所,家破人亡,大宋一味主和,一心以為能換太平,換來了吧賜幣增多,朝廷賦稅增加,有人考慮過百姓過的是什么樣的日子
打著太平的旗號行的卻是壓榨百姓的事,虧得大宋的一個個皇帝還能喊得冠冕堂皇。不對,這不僅是皇帝,還有那些主和的人,果真他們為百姓著想過嗎這樣的情況,一而再,再而三,怎么就沒有人取而代之
嘶一干皇帝聽著沈悠的話,默默為大宋朝點了一根蠟燭確實,打著和平的旗號,一個王朝沒有骨氣到這種地步了,也是前所未有。
秦始皇聽著沈悠的話,再看到沈悠放出來的變法,連忙讓人拿上之前張居正推行的變法來比較。沈悠當時對張居正的變法給予了肯定,而今提起王安石的變法時,卻多有指責,重點在于百姓。
民心,秦始皇倒是沒有想過這一點,他想著應該一味鎮壓,從而倒是忽略了,比起那些不安分的貴族們,其實百姓無須鎮壓,但凡能夠讓他們吃飽
穿暖,能讓他們衣食無憂,天下可安。
那,先把田地的問題解決嗯,先從附近開始推行。正好,大秦律法之下,無人敢無視大秦,這何嘗不是秦始皇的底氣。
好,秦始皇心下有了決定。
劉邦就不太一樣了,他看著蕭何問“咱們現在需要改革嗎”
“陛下,天下初定,宜靜不宜動。不過,可以對眾人有所約束。”蕭何是有遠見的人,正因如此,他明白問題需要針對現實解決,眼下的大漢不能動,須得緩一緩。
劉邦不吱聲了,確實,大漢現在剛剛建立,百廢待興,可以慢慢來漢人。他會讓大漢成為以后華夏人的標記
漢武帝劉徹時,改革嗎大漢如今有什么問題嗎有的,可是再多的問題都不及匈奴為患。這些所謂的改革可以放一放,等到什么時候平定匈奴,他再慢慢騰出手來收拾其他人,解決別的問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