救姐們剛剛遇到兩男一女來開房還是大床房雙人間都不要女孩說想跟他們睡在一起
命你速速呈上瓜來
她把手機屏幕摁得都快起火星子了倆男的還是雙胞胎長得一模一樣哥哥還抱著妹寶來的
ohhhhhh妹是會玩的
等等,抱來的不會是我想的那樣吧那倆男的不會強迫女孩子吧
接待默了默。她也曾這么以為。過了會兒,打字道,一定要說,好像是女孩子強迫他們比較準確。
她想起女孩乖軟的表情。靠在高大男人的懷里,眼睫顫動如蝴蝶,一點兒雪白泛紅發膝蓋遮遮掩掩地從裙下露出來,纖長的小腿被男人握在掌心,只是一個普通的動作,卻讓人浮想聯翩。
臭男人握得那么緊干什么沒看到妹寶的腿都有點紅了嗎她心里罵罵咧咧,沉痛地打字道我也想被妹寶強迫睡在一起。嘻嘻,攤牌了,她也想握妹寶軟軟的腿。
接待正低頭打字,忽然,前臺的桌子被人輕輕敲了敲。她猛地一驚,還以為是老板來抓摸魚,抬頭一瞧,卻發現是剛剛離開的那個男人。
似乎是哥哥。表情冷淡,耳朵上卻似乎浮著一抹紅暈。他輕輕地咳了一聲,低聲問“請問,這附近有賣衣服的地方嗎
接待站直了些,端起職業性的微笑,客氣地道“從這里出去右轉三百米有個商場,現在應該還沒關門,您要買男裝嗎那邊男裝店不多,不過應該還有在營業的
咳。”男人又咳了一聲。他狀似平靜地道,不,我買女裝。還有你知道哪里有內衣店嗎
接待瞪大了眼睛。
房間里,楚嬌嬌正坐在床上。
準確地說,她正坐在陸長平換下來的衣服上。方才他們上了電梯,借著光滑的電梯面,陸長安忽然發現他哥的袖子上有血。
兩人檢查了一遍,陸長平沒有受傷,派出所的訊問室窗明幾凈,詢問又不是行刑,也不可能是在訊問室沾上的。
兩人排查了一遍原因,最后看向了坐在陸長平臂彎里的,一臉茫然的楚嬌嬌。是楚嬌嬌受傷了嗎
陸長安瞬間著急起來,恰好電梯到了,一進房間,陸長平便著急地把楚嬌嬌放下來,轉過身一看,果然瞧見她的裙子上有一大片血跡。
瞧著,出血量還不少。
兩人的臉色瞬間變得蒼白起來,陸長平沉聲道“查一下最近的醫院”說著,便將楚嬌嬌一下按倒在床上,要掀她的裙子看一下傷口。
楚嬌嬌意識到了什么,猛地捂住裙擺,叫到等等我是卻被陸長平急急地打斷“是什么時候受的傷剛剛明明還沒”淡藍色的裙擺一掀開,露出里頭沾著血的白色。楚嬌嬌捂住臉,弱
弱地補全了自己的話
我是,來月經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