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打開直播就看到有人在老婆面前爭寵
嬌嬌老婆的事情,那能叫爭寵嗎
怎么才能獲得嬌嬌老婆的爭寵名額,急
哪位嬌嬌老公來試探一下系統的屏蔽劇情黨急急急我號多我先來,嬌嬌老婆,你口口口口口老婆,你怎么還能失憶兩次的我可憐的老婆嗚嗚嗚山神真的很壞我覺得雖然他口口口口本山神股不請自來山神明明口口口口口
別打了別打了,反正最后大家都是嬌嬌的狗哦我也是啊,那沒事了
楚嬌嬌看了一眼彈幕觀眾們正在試探劇情,也幫她梳理了現在的情況。她的猜想沒有錯,果真是失憶了兩次,一次是進入這個世界的時候,另一次應該是她從小莊村逃出來,遇上車禍失憶。
被屏蔽的哪位,應該是在說她第一次來到小莊村時發生的事情,她還對那時的事情一無所知,自然被系統判定為劇透,被屏蔽封號了。
據說在星際,賬號被封后申訴很麻煩。楚嬌嬌默默地給那位觀眾點了個蠟燭,轉頭看向男主。
陸長平正站在她的床邊。如果在之前,陸長平還只是隱約覺得這村子有古怪,現在,在楚嬌嬌莫名其妙失蹤之后,他也意識到了事情的嚴重性。
他低聲把自己知道的事情告訴了兩人,包括楚嬌嬌之前在學校是怎么主動追求他,后來又是怎么失蹤的。
嬌嬌失蹤之后,我一直在找她。
“學校那邊,嬌嬌一直沒有回去,但有人給她請了病假。嬌嬌沒有父母,同學和她也并不熟悉,除了我以外,沒有人起疑。
嬌嬌的舍友也沒有回來,她退學了,說是為了跟男朋友結婚輔導員雖然恨鐵不成鋼,但最后耐不住她倔強,還是答應了。
他和楚嬌嬌談戀愛也不過一個星期,楚嬌嬌本來就是孤女,驟然失蹤,沉浸在愛情中的陸長平才驚覺楚嬌嬌從沒有跟他提起過自己的身世,朋友或其他認識的人。她就像是一個憑空出現的人,沒有過去和未來,因此也從不曾提起。
他連畢業畫展都沒有顧得上辦,曠課找了她四個月,在這漫長的四個月里,陸長平有時候甚至錯覺她只是他的一個幻想,不然為何找不到她曾留下的蛛絲馬跡
“我找過她舍友,也找過她舍友的男友,卻都無功而返。”陸長平輕飄飄地掠過那些被拒之門外的心酸和疲憊,直到我托家里查到了嬌嬌的出行記錄。四個月前,就在小莊村。她買了往返的票,但返程的車票沒有核銷,她沒有坐上回來的那一趟車。
陸長安道“所以不是采風,是來找姐姐的,對嗎”怪不得他總覺得哥哥的心情怪怪的。陸長安很早之前就跟哥哥商量好要一起畢業旅行,陸長平卻一反常態地拒絕了他,他覺得奇怪,才跟上了哥哥陸長平。
陸長平默然。答案已經不辯自明了。其實他根本不是為了采風,只是為了找她。“只是你沒有想到,會在車上遇到姐姐”陸長平點了點頭。
后面的事情,楚嬌嬌全都知道。之前在下山的路上,三人就已經互相告知了彼此自己做的夢。楚嬌嬌聽完陸長平的話,陷入了沉思。她看向了自己的任務欄,其中有一個任務,是弄清小莊村的秘密。
她問兩兄弟你們覺得我們三人做的夢,真的是夢嗎
她還以為兩人會大大咧咧地說只是夢,因為從他們倆兄弟的角度看來,這些事情雖然有些奇怪,卻也不是能讓人一下子聯想到怪力亂神的程度,現在的人,對于鬼怪之事也很不敏感。或許在他們眼里,只是村人作怪。
陸長平卻是搖頭,他幾乎是用肯定的語氣道“不是。”
楚嬌嬌驚訝為什么
“你還記得嗎嬌嬌。”陸長平皺著眉,道,“我們的夢里,那些蛇說了一樣的話。”
那些蛇說,自然的循環不接納外鄉人、城里人。它們讓我滾出去,讓你快到山神的懷抱里。
楚嬌嬌點點頭。這樣一說好像確實是。而且,聽那些蛇的意思,“自然的循環”是高于山神的存在,像是某種規則一般。
可,自然的循環是什么呢她一時想不到。
陸長平不愧為男主,他們來到這個地方才一天,只聽到一些零散又不知所云的線索,他就已經敏銳得察覺到了他們之間的關聯“還記得我們剛來的時候,那些村民們煮的蛇羹嗎王遠新的母親說,山神是山神,人是人,蛇是蛇,在山里頭,人和蛇都得各憑本事。
“你是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