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股甜香,從在女孩身上傳出來的甜香,原本正籠罩著抱著她的男人。可她傾身去另一個男人懷里,那股甜香便驟然抽離,無形的香風輕飄飄地掠過他的鼻尖,像是輕輕地撩撥了一下冷淡的男人,又轉而投向別處。
陸長安好似也聞道了。少年臉紅紅的,愣愣地道姐姐你好香啊。
楚嬌嬌
陸長平忽然伸手,抱住了她。他一只手從后往前掌著她的大腿,另一只手從前往后握著她的腰,將她牢牢地固定在了自己的懷里。他平靜地,低聲道“別動。小心待會兒摔下去。”
“不就是偷聽嗎。”冷淡的眉眼下,嫉妒如同貓爪摩擦著他的心臟,讓他抓心撓肝般,坐立不安,不得不順從心意,將女孩抱進懷里,口不擇言地道,“我幫你聽著呢。”所以,乖乖坐在他懷里就好,哪兒也別去,他會辦好一切事情。
不遠處,那兩個村民談話的聲音傳來,似乎因為是在說見不得光的話題,所以聲音壓得很低。楚嬌嬌瞬間顧不得兩兄弟了,她對著他們“噓”了一聲,豎起手指做了個噤聲的手勢,豎起耳朵專心地聽著。
沒聽過,什么
“張家的兒子明年要出去讀書咯。聽說讀大學可是一大筆錢。”
啊他們家給得起嗎
“明年多抓點蛇,不就給得起了”
那張家大爺
是啊,怎么就死得這么巧呢今年他死了,明年張家多抓點蛇,不就供得起了
“嘖嘖嘖”那人感慨道,張家大爺是疼孫子的。
兩人相視一笑,那笑容被夕陽的光線扭曲了,變得模糊而遙遠,讓人無法分辨笑容里的復雜意味
。
楚嬌嬌三人面面相覷,聽得半懂不懂。
很快,死者的親屬便從山神廟里走了出來,臉上帶著笑,請其他人去家里吃一頓飯,做一做。楚嬌嬌卻注意到,那個棺材被他們留在了山神廟里,沒有抬出來。
可是,之前楚嬌嬌他們并沒有在山神廟里看到棺材或是能放棺材的地方難道山神廟里有什么密道,通向墓地
等村民走后,楚嬌嬌推了推陸長平“咱們過去看看。”她還是不想進山神廟,因此很不情愿,皺著小臉補充道,就在門外看。
陸長平看出她的糾結,低聲問在這里等會兒我進去看看,出來告訴你。
楚嬌嬌眼前一亮,把腦袋點得跟撥浪鼓似的。
不等陸長平反應過來,她就已從陸長平懷里伸出手去,探著身子朝陸長安要抱“你去吧。”
熱情的小狗弟弟自然是一刻也不肯怠慢,兩步走上前來,已經抱住了她,對哥哥眨眨眼“哥,你放心去吧。
陸長平懷里驟然空了。他垂著眸,只見對面兩人抱做了一團,兩張臉頰挨著,四只眼都亮晶晶地看著自己。
他垂下空落落的手,舌尖抵住上顎。他又煩躁起來,用力地壓住心里貓撓似的惱意,轉身。片刻后,楚嬌嬌就見他從山神廟里出來了。陸長平微微地皺著眉,面上沉沉,道
他們把棺材留在神廟里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