系統為難道沒有這種規定的,宿主
拜托啦拜托啦楚嬌嬌撒嬌道,你看我都有這個金手指了,每次都用不對,觀眾感官肯定也不好吧你們不是娛樂公司嗎觀眾就是上帝呀
系統想說哪里有感官不好,觀眾簡直別太愛,正想拒絕,忽然后臺收到了一條指令。指令很簡單,三個字答應她。
仿佛能看到背后的人,是怎么接受了楚嬌嬌的撒嬌之后,一臉嚴肅地打下這三個字的。
系統
系統憋屈道宿主您說得對
這次恐怖片主角叫陸長平,是個學生。
楚嬌嬌眼睛一亮。她得尺進寸,抱著懷里的娃娃滿懷期待地問那還有別的信息嗎系統的后臺又滴滴地響了起來。它忍無可忍,直接關掉了后臺,說您快進恐怖片吧楚嬌嬌眼前一黑,失去了知覺。
火車到站了。
人們提著或大或小的行李,隨著人流走進了站臺。
就送您到這里,可以嗎,楚小姐”乘務員推著一個輪椅,“我已經幫您聯系了我的同事,如果您不方便上車,他們回來幫您。
柔軟的女聲禮貌地道就在這里就可以了,接下來的路我自己也可以,謝謝您。那聲音像是一陣甘甜冷冽的溪流,在嘈雜的站臺上響起,讓人不禁把目光投向了說話的人
那是一個坐在輪椅上的少女。她沒帶行李,只隨身挎著一個小包,穿著假兩件的連衣裙,上身是袖及手肘的絲綢白襯衫,下身是淡藍色的小碎花裙,長至膝蓋,腰間收緊,兩側訂著一排珍珠,勾勒出細長的腰形,那腰上,用珠鏈掛著一只栩栩如生得有些奇怪的娃娃。
她正側著頭感謝乘務員,臉上柔軟的笑意令人如沐春風,微微扭頭時,從站臺而來的風輕柔地吻過她消瘦而蒼白的臉頰,又讓人心生憐惜她看起來像是大病了一場,兩只細白的長腿無力地踩在踏板上,可惜了這樣美的一雙腿,卻站不起來。
乘務員朝她點頭,轉身離開了。站臺上,人們的視線都有意無意地投到了她的身上,她卻全然不知。
楚嬌嬌正在跟系統說著話你的失憶就是這個失憶
系統委屈道失憶也要有理由的呀。
系統說給她安排了一個失憶的角色,果然,這個角色是失憶了車禍失憶,還斷了一雙腿。醫生說她的腿沒有外傷,核磁共振也沒有檢查出神經的問題,但不知道為什么,就是站不起來了。
可能這就是失憶的代價吧。楚嬌嬌無力吐槽。
站臺上的人幾乎都進了車門,楚嬌嬌推著自己的輪椅上了火車與站臺之間的渡板,她上了車,卻在進門的時候,卡在了渡板和車門交界處的一個門檻上。
火車開始鳴笛,乘務員在站臺上來回走動,做最后的檢查,卻因為她卡在門的另一側,而沒有看到她。
楚嬌嬌有些著急,半邊身子都靠在卡住的那一側,伸手推著輪椅的輪子,用力地一拽她聽到了“咔”一聲,好像是什么東西卡住了,但卻看不到。
她更著急了,額頭上滲出細密的汗珠,咬著唇,手上不斷地用力,卻差點翻下去就在這個時候,忽然,身后有人扶住了她。
那人蹲下身去,撿起了什么東西,道“這是你掉的東西嗎珍珠姐姐”他嘴上說著話,手上推了一下她的輪椅,又是“咔”一聲,輪椅順滑地滑進了車廂里。楚嬌嬌這才來得及抬頭
一張笑意明媚的臉,湊在了她的面前。男孩看起來年紀輕輕,單肩背著書包,一張臉輪廓清晰,五官還帶著稚嫩的氣息,已是分外英俊。他笑得燦爛,車廂外的陽光落在他的發頂,竟照出微微的金色來,像一只熱情活潑的大金毛。
他伸出一只手來,那只手里靜靜地躺著枚珍珠。
“需要幫忙嗎,姐姐”他笑著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