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知道
從記事起,就叫他先生了。”他回憶了一會兒,“我和他接觸不多,印象里,也沒有聽過別人叫他的真名。
楚嬌嬌也想起來,她和楚夫人通電話的時候,楚夫人也是喊的“先生”,并沒有帶上任何類似名字的詞語。
楚嬌嬌又問“那傅云眉呢他和先生關系怎么樣”
先生從小就是拿他當親生孩子一樣對待的。很多人,包括我都以為,傅云眉以后是要接手先生家業的。楚封道。如果不是這樣,他不也不會相信先生的話;如果不是這樣,恐怕來到這里的那些人,也不會相信傅云眉。
哦楚嬌嬌想,那傅云眉應該知道這個問題的答案了。她還得想個辦法去找他。
她正想著這事,一時走了神,還是楚封喚了她兩聲,說要去看下血液有沒有凝固,讓她照看一下
步秉
步秉,他還躺在沙發上,不知是沉睡還是昏迷。
楚嬌嬌坐在他身邊,想起當初李萌問楚封,血清注射后還有什么能做的,楚封毫不客氣地說,讓她祈禱血清有效這也是他們唯一的辦法。但沒過一會兒,發現她也感染了之后,楚封便跪在她面前,抖著聲音說,血清一定會有用的。
她彎下腰去,用手指撥開了步秉額上散落的發絲,試了一下他額頭的溫度。溫度降下來不少,但他還沒醒過來。
她注視著男人英俊的眉眼,他緊閉著眼,唇色發白,筆挺的鼻梁在臉頰打下一道陰影,消瘦如刀鋒般的下顎都在這場沉睡中變得柔和了,光是這樣看起來,完全看不出來他是個雇傭兵隊的隊長,只像是個過分英俊而沉默的普通人。
楚封說過,步秉感染得早些,但身體素質遠比他們要好,如果步秉能醒過來,就證明血清是有效的。
今晚他們還得從這里逃出去,離開北都市。希望步秉今晚能醒來,否則會很麻煩。而且,也就是今晚了,她得想辦法讓傅云眉說出先生的真名,把系統的任務完成。
她把視線投向了道具欄的那個道具。
正思考著,忽然,她感覺自己的手被輕輕地握住了。她下意識看向身旁的步秉,還以為他已經醒了,卻發現他還是閉著眼,只是緊緊地握住她。
這是要
醒了嗎楚嬌嬌動了動手,卻沒能把手抽出來。恰在這時,忽然聽到門外一聲槍響
楚嬌嬌還以為是自己聽錯了可不等她凝神側耳去細聽,緊接著,又是一連串的槍聲響起她微微地把門打開一條縫,屋里,楚封也被驚動了,神色凝重地追了出來。
兩人都清晰地聽到了一聲尖叫什啊又響起槍聲,然后慘叫的聲音停止了。緊接著,是一聲沉重的,鐵門落在地上的聲音。不知從哪里來的廣播聲響起,笑吟吟的聲音熟悉得令人膽寒
各位先生,歡迎來到中元夜總會。
先生讓我招待好各位,那么
一聲溫和的笑。
歡迎來到密室逃殺,盡情下注好了,籌碼發給諸位了。
緊接著,一聲尖叫穿透云霄
不喪尸誰把喪尸籠打開了啊啊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