傅云眉不看也知道。這些藤蔓是他的異能,與他共感,什么力道什么分寸,他一清二楚。楚嬌嬌腿根只是被枝條圈著,勒著雪白的腿心肉,嘟嘟地露在外面,磨出些紅暈罷了,遠遠稱不上磨破的程度。
可楚嬌嬌抓著他的手,往裙子底下勾。她的力氣很小,手心白嫩,又喝了酒,沒什么力氣。可傅云眉就是被她輕輕地抓住了,喉結滾動著,抓住了她的腿根。
她的大腿并不纖細,有些肉嘟嘟的,傅云眉的手放在上面,被枝條擠出的腿肉反過來擠壓著他的手心,潔白如同溫熱的羊脂白玉。
場子里混的人,不需要什么矜持。
傅云眉卻頓了頓。他小指往外一勾,勾住楚嬌嬌的裙擺,往下拉,遮住了她露出的腿。楚嬌嬌抓住他的手真的破了
傅云眉垂著眼,纖長的眼睫落下來,在他的臉頰打上一片昏暗的奇異陰影,那枚溫柔的淚痣卻在陰影里凸顯出來,格外顯眼。他說好。
話音剛落,楚嬌嬌便感覺手心一重。那枚枝條組成的圓環從她腿根落了下來,落進她的手里。這時候她才感覺到自己的手被傅云眉握著。她想掙開,傅云眉卻沒動。
傅云眉就這樣握著她的手,伸到了自己的脖子面前。枝條自動打開,像個項圈一般,嚴絲合縫地扣上了他的脖子。隨后從枝條上伸出一條長長的枝丫,主動鉆進了楚嬌嬌的手心。
他穿著休閑西裝,沒有系領帶,黑色的襯衣解開了兩個扣子,領口敞著,脖子上狗項圈似的枝條非常顯眼,他卻毫不在意的模樣。
高大的男人抱著她,俯下身來,身軀足以把她嚴嚴實實地蓋住,嬌小的女孩坐在他腿上,像是被
圈禁,手里卻握著狗繩般牽住他的枝條。
傅云眉偏過頭去,同愣住的楊總道恐怕要失望了,楊總。
他還是笑,那種和煦如春風的笑容像是面具一樣焊死在他的臉上“我不是沒骨氣的楚先生,楚嬌嬌小姐呢,也不是當年任人宰割、只能被迫做選擇的楚夫人。
楚大小姐,只選誰來當她的狗,不選自己跟誰走。
楚嬌嬌一愣。
傅云眉不是原本沒打算說出她的身份嗎是因為楊總的話嗎他覺得這些人的話侮辱她,所以才說出來的嗎
原來是、原來是楚小姐過來玩
“嘶,早就聽說楚夫人美若天仙,如今一看,楚小姐這眉眼都像媽媽啊不愧是親母女”
恭維聲一時絡繹不絕,壓住了斗獸場里的嘶吼。剛剛拉扯過她的幾個人被反應過來的其他小弟按在地上。
傅云眉輕飄飄地掃去一眼“大小姐今天有興致過來玩,這些人的手腳卻不是很干凈啊。”他說完這話,便伸手出來,輕輕地楚嬌嬌的頭推進自己懷里。
楚嬌嬌還沒有從這些突然的區別對待里回過神來,就聽到一陣悶死在嘴里的尖叫。然后是濃郁的血腥味。
傅云眉抱著她站了起來。
他身形高大,把楚嬌嬌抱在懷里的時候,像是抱著個孩子似的,只是懷里的孩子,手里卻握著一節連接在他脖子上的枝條。
他隨意地踢開落在地上的斷手,一手捂著楚嬌嬌胸前被打濕的地方“傅某先帶大小姐去換件衣服,還得給她看一下磨破的腿諸位,失陪了。
他越過沙發,楚嬌嬌在他懷里微微地偏著頭,露出一雙眼睛,悄悄地打量著坐在沙發上的那些人幾個穿金戴銀的男人,目光像虎狼一樣牢牢地盯著傅云眉。
他走到沙發邊緣時,忽然有一個人開口道“傅老板,今天這局不是先生組起來的嗎”怎么不見先生人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