半個小時后,四人已經坐上了開往中元夜總會的車。楚嬌嬌仍然難以理解“現在不是末世嗎怎么會還有夜總會”
李萌在開車,她透過后視鏡掃來一眼,曬道“總有人需要,那什么不是說需求決定市場嘛。
車子開過一處陡坡,震了一下,楚嬌嬌扶緊了坐在旁邊的昏迷的步秉。高大的雇傭兵臉頰燒得慘白,渾身燙得嚇人,嘴唇干澀起皮,不省人事。
李萌開車也橫沖直撞的,一個個喪尸被碾在轟鳴的車輪下,楚封沉聲給李萌指路,對她們的話不置可否。
楚嬌嬌想了想,還是不能理解,搖頭“馬上核彈都要落頭上了,還能在夜總會喝酒真有閑
“是有辦法離開吧。”李萌道,“那人不是給了你老板傅云眉的電話嗎他有辦法離開的。”“還有一種可能。”旁邊的楚封突然冷不丁地道,他們不知道這件事。
李萌一愣,差點開車撞上一個喪尸,好在及時打了方向盤,她把車開回了原來的路上,才說“也有可能。”
車尾這么一甩,身旁高大的人沉沉地壓下來,幸好楚嬌嬌眼疾手快抓住了他,不然他很可能滾到地上去。她沒辦法,只好按著他躺平,靠在自己的腿上。
楚嬌嬌又問道“中元夜總會和中元實驗室有什么關系”
前面兩人沒說話,但楚嬌嬌心里早已有了答案背后很可能是同一個老板。
中元夜總會、中元實驗室和中元病毒,北都實驗室和北都生物制藥。楚封是楚父收養的孤兒,又曾經在中元實驗室研究過中元病毒。
仿佛靈光一閃,楚嬌嬌問“傅云眉也是我爹收養的,我的哥哥”
前頭的李萌笑起來“嬌嬌,你知道我第一次見你的時候在什么地方嗎就在這個夜總會里頭,你帶著一堆嬌小姐,要傅云眉出來見你,說他不過是你養的一條狗,應該隨叫隨到。
楚嬌嬌嗯
李萌大笑“所以我第一次見到楚封的時候,就知道他也是”“咳咳。”副駕駛的楚封輕咳。
車開到了夜總會門前。昔日光鮮亮麗的門檻現在也變得布滿灰塵和血跡,大門被砸壞了,落在地上,透過大門,隱約能看見里頭殘破的景象,陽光也
透過大門落在里面,砸在地上的水晶燈反射出奇異的光線。
看著不像是有人的樣子。乍一眼看過去,楚嬌嬌還有點懷疑是不是對方騙了自己電話接通之后,傅云眉聽起來像是半醉的樣子。
可是仔細打量,就會發現這里雖然殘破,但周圍幾乎沒有喪尸。他們一路開車過來,路上的喪尸
非常多,以至于車玻璃上都濺著喪尸的血跡,可這里卻沒有見到一只喪尸。
李萌把車慢慢地開到了夜總會的大門前,正準備下車看看情況,不知從哪個死角里突然竄出來一個穿侍者服飾的男人“請問是大小姐嗎”
李萌嚇了一跳她握緊了手里的槍,反問你是誰
侍者對她手里的槍視若無睹,陪著笑彎著腰道“是傅老板吩咐我來這里接大小姐進去的,大小姐,請您跟我來。
李萌沒動。侍者應勤地道“您上車、您上車,我給您帶路。我們這里停車場比較隱蔽”
說罷,他已經主動走到了車的前面,彎著腰,手里做著“請”的姿勢。
李萌打量他一眼,半信半疑地上了車。車子緩緩發動,跟著侍者往前開。
車上,楚嬌嬌道“他的衣服好新啊”比他們的衣服還要新。楚嬌嬌雖然穿著步秉給她帶的新衣服,但一整天摸爬滾打,也蹭上了灰,相比起這個侍者,他就完全像是在末世前一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