兩個人去到偏門已經很困難了。現在還要去掉一個人
楚嬌嬌抿了抿唇,站起來道我她想說她可以陪他去,但她剛要站起來,就感覺自己的腳腕被人攥住了。
竟然是一直躺在地上的步秉他還是瞇著眼,剛剛一直沒有說話,楚嬌嬌還以為他也昏過去了。此刻他突然開口,勉強撐著身體坐起來,說“我陪你去。”
你老大
楚嬌嬌和李萌的聲音同時響起。楚嬌嬌蹲下身去,拉住了步秉的手“你可以嗎你還在生病
步秉反手握住她的手,微一用力,楚嬌嬌就踉蹌著落進了他的懷抱。生病中的人,身體都是滾燙的。他緊緊地抱著楚嬌嬌,下巴放在她的肩膀上。
他的視線落在了坐在一邊的楚封的臉上。他緊緊地盯著他,像盯著可能會搶走懷中人敵人,聲音因為高燒而嘶啞他也受著傷,他能行,我怎么就不行
他的呼吸也是滾燙的,落在楚嬌嬌的肩膀上,像要灼傷人似的。然后,他在楚封的視線下,慢吞吞地偏過頭,把干渴起皮的嘴唇貼在楚嬌嬌的耳朵上。
楚嬌嬌渾身一顫。步秉又把唇貼近了,在眾目睽睽之下,他的聲音只有兩個人能聽清。
他張開唇,熱氣呼進楚嬌嬌的耳朵里,鉆進耳蝸,啞著聲耳語“乖狗不會對主人說不行。”
楚嬌嬌下意識看向他。高燒中的人,眼神居然發著亮。他換了個姿勢,隨著他的動作,楚嬌嬌從他的膝頭滑進了他更深的懷里,他支著腿,楚嬌嬌就只能大張著腿坐進了他懷里。他大腿上的肌肉崩地緊緊的,也是滾燙的,燙得她有點坐不住。
李萌兩人點點頭,拎起槍開門走了,一句話也沒說,便是默認了步秉的安排。他們什么都沒聽到,自然也沒有注意到步秉抱著楚嬌嬌的姿勢。
楚嬌嬌下意識問“步秉,你不是還”你不是還生著病嗎步秉又親親她的耳廓,不答反問“嬌嬌會獎勵乖狗嗎”楚嬌嬌發蒙。她問“什、什么獎勵”步秉還沒說話,身后,又一只手伸過來,也是滾燙的,握住了她的肩膀。
竟然是楚封。他跟了過來,顯然離得更近的他聽到了步秉所說的話,又或者步秉本來就是故意讓他聽到的。
他半跪在她身后,聲音里有種咬牙切齒的感覺楚嬌
嬌
你到底有幾條乖狗
步秉勾住她的腰,不甘示弱地把她往懷里抱,視線越過她的肩頭,挑釁一般望著楚封“反正沒有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