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句話一落地,頓時將三人心里那點不可見人的旖旎心思踹飛出去。異口同聲“是誰”
只是眼神,卻都看著自己懷疑的人。
楚嬌嬌下意識感覺氛圍不太對勁,抬頭一看簡昊瞪著從云,從云看著顧覺,顧覺審視著簡昊。
三方會戰,眼神相交,火花四濺,如果眼神能殺人,他們這會兒已經死了幾千次了。
楚嬌嬌猛地往后一仰,腦袋難得靈光了一回,發現自己說出的話造成了多大的誤會,趕緊解釋不、不是你們想的那樣
三人的視線終于投到了她的身上。詭異的半晌沉默過后,顧覺主動開口“是哪樣”語氣平靜,但聲音里仿佛有無數暗潮洶涌。
楚嬌嬌趕緊說“不是你們三個我也不知道是誰”簡昊問“那就是他確實爬了你的床,確實親了你,對不對”
呃
叢云已怒道“變態流氓神經病”全然忘了自己也做過同樣的事情。
楚嬌嬌沒想到他們的關注點跟自己完全不一樣,道“呃,我的意思是昨天晚上,那個人也來了。
一開始我以為是梁姐。可是梁姐昨天晚上被怪物扔到了地上這樣的話,就不可能是梁熹微了。
簡昊敏銳地察覺到了她想說什么你的意思是,爬你床的人,其實是那個怪物
楚嬌嬌遲疑著點點頭。簡昊說的,就是她想說的。可是同樣
的意思,怎么從簡昊嘴里說出來,就感覺有些奇怪呢
她有點不好意思這些話說得好像她是什么香餑餑,自戀到覺得就連怪物都要上趕著來咬一
幸好簡昊沒有過多糾結這句話,他的敏銳簡直天生就是做刑警的料子,他立刻反應過來“所以那些瓦貓,看的既不是巫醫,也不是你,是怪物。
楚嬌嬌點頭。
簡昊話鋒一轉,直直問道“怪物是什么時候盯上你的”楚嬌嬌想了想“我來的第一天在花轎上的時候。”花轎三人還沒聽她說過這個。
“我是被喂了迷藥,綁著上的花轎。楚嬌嬌慢吞吞地道,在花轎上呃。”她越說越慢,說到最后,又咬起唇來。
該怎么說說有什么看不見的東西在狹小的花轎里擁抱了可憐的新娘,狎昵地把手探進裙底,解開束縛她的繩索,冰冷的手撫過每一寸皮膚,又憐又愛。
說當天晚上,從云和簡昊離開之后,貼著喜字的婚房和睡夢中的新娘又接待了一位不速之客,昏沉之中,怪物爬上了她的床,冰涼潮濕的手變本加厲,揉開了她身上的藥膏,也揉開了每一寸皮肉。
這些事情,就連系統和直播間那些上帝視角的觀眾都不知道睡覺時間,直播間是關閉的。
她頓了頓。最后支支吾吾地道“就是在花轎上,本來被綁著,但是那個怪物好像幫我松開了繩索如果不是繩索被解開了,我還以為那是我的錯覺。
從那個時候開始,怪物就纏上了我。她的眼睫不安地顫動著,烏黑的貓兒眼里蒙上淡淡的霧
氣,疑惑道,可是,我有什么值得它關注的呢它也沒殺我
“難道怪物真的不會對女性下手嗎”她想了又想,最后只能得出這一個結論。便看向簡昊三人他們總比她更聰明的,她想不到的事情,或許他們能告訴她。
她把疑惑的目光投向他們,企圖得到一個答案,三人卻沉默不語,只凝視著她,跟她對望。楚嬌嬌被看得莫名其妙,摸了摸自己的臉。
簡昊拍板道“去墓地看看,就知道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