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是不知道為何,他看著幼馴染的視線總是不由自主地聚焦在沢田綱吉的下半張臉,明明幼馴染的眼睛才是最好看的地方。
怪怪的,雖然很有神秘感,但怪怪的。
“和我走嗎”沢田綱吉對他露出了笑容,他將右手的手套摘下來,伸到了御山朝燈的面前。
松田哥哥很好,降谷先生也很好,這個還不知道名字哦,赤井先生也不錯,但對于和他們并不熟悉的御山朝燈來說,果然還是沢田綱吉最可靠。
小手剛要放到沢田綱吉的手上的時候,另一只手提前牽住了他的手。
白蘭站在旁邊“他是我邀請過來的,彭格列這樣做,是不是有些不合適呢”
并不算狹窄的走廊站了五個成年男性,一下變得擁擠起來。
被爭奪的對象卻不知道他們在爭什么,又或者是拒絕思考這種復雜的事情,垂下腦袋,等著他們爭吵結束。
交朋友果然是個很難的事情啊。
不過最終事情還是順利解決了,和哥哥一起吃過甜點后,坐著沢田綱吉的車,將御山朝燈送回了老宅。
降谷零說有點別的事情處理,暫時沒跟去。畢竟給松田打電話的那個人還沒有解決,看到了兇手本人的赤井秀一也跟著過去了。
幼馴染的優勢在此時一下就展現出來了,就像在沢田家有御山朝燈的房間,御山朝燈家里也是有沢田綱吉的房間在的。
他家監護人并不是尋常的家長,有時候每天都在,有時候又很長時間不在家里。這種時候御山朝燈都是自己生活的,但是奈奈媽媽會叫他來家里,或者讓沢田綱吉去陪他住。
沢田綱吉進入那個房子要比降谷零熟悉多了,他牽著看起來只有五歲的幼馴染的手,看著連廊的位置,露出了有些懷念的表情。
“當時我們經常在那里待著吧。”沢田綱吉指了指那個位置,對他來說是很久之前的事情,對御山朝燈來說卻是昨天才發生過的。
御山朝燈從他的手中抽出了自己的手,仰頭對成年版的幼馴染露出了一個笑容,他朝著那個方向跑去,在連廊的邊緣坐了下來。
然后拍了拍身邊的位置,沖著沢田綱吉招手“快來”
恍然間回到了童年,因為有朝燈的存在,是非常美好的回憶。沢田綱吉忍不住也露出了毫無掩飾的如孩童般的笑容,一點也沒有如今彭格列十代目的樣子了,他將外套往地上一扔,幾步走到了御山朝燈的身邊坐下。
年幼的好友靠在他的身上,就像他們以前那樣。
院子里中飄來秋風,并不算太涼,帶著些午后的暖意,沢田綱吉忍不住有些困倦。
降谷零處理完自己的事情
回來的時候,看到的就是那兩個人依偎在一起睡著的場景。
平時會盡力讓自己顯得威嚴些的彭格列十代目躺在白色頭發的幼崽腿上,幼崽則是直接趴在了他的肩膀上,看起來非常的溫馨美好。
降谷零嘴角噙起一絲笑容,忍不住拿出手機將這個畫面拍了下來。隨后他走到兩人身邊,輕輕的拍醒了他們。
“晚餐有沒有特別想吃的”
晚餐自然是這里水平最好的降谷零下廚做的,沢田綱吉也在這里住了下來,如今他和降谷零的關系好了許多,雖然可能還算不上是好朋友,普通朋友的程度怎么都已經有了。
降谷零的料理水平是公認的好,當初在波洛咖啡廳當服務生的時候,不少人是慕臉而來,最終卻被餐廳的菜品征服了。
監護人先生在這方面一向很自覺,蹭飯吃基本上不多說什么,尤其在降谷零還偷偷詢問過小朝燈兩人的口味,特地做了他們喜歡的料理的情況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