尤其是被他抱著的緬因貓看向他的綠色眼睛里,也好像出現了譴責的神情。
琴酒“”
幼崽努力站起來,卻被地毯又絆了一下,這次摔到了膝蓋,白凈的腿上出現了一片紅色的擦傷,對于小孩子來說這個痛感是非常難以忍耐的。
雖然不想哭,但生理本能的眼淚并不好忍耐,從漂亮的金眸里掉下了大顆的眼淚。
緬因貓蹬了一下沒有用力抱它的琴酒,跳到了地上,圍著幼崽蹭了蹭去,像是在安慰他。
“我我沒事”幼崽小聲說著,聲音有些發顫,聽起來可憐兮兮的。
就連殺人都不會覺得有什么問題的kier頭一次感受到了良心的譴責。
“你家里電話是多少。”最終琴酒還是這樣說道。
幼崽看了看他,剛想開口,卻突然卡了殼。
他不記
得任何人的電話號碼。
本來他是知道的,但是他并不在自己的時間,說不出任何人的電話。
他做了居然連這種事都沒反應過來,就這么跑出來,還遇到了奇怪的家伙。
對面那個兇巴巴的男人用危險的語調又重復了一遍這個問題,御山朝燈被他嚇得抖了一下,抱著緬因貓縮成了一團。
琴酒誰來告訴他為什么這個和御山朝燈臉長得一模一樣的小孩,一點御山朝燈的骨氣都沒有
冷面殺手耐著性子在他面前蹲下來,用比常人小許多的墨綠瞳孔盯著御山朝燈,冷聲問道“你不會不知道吧。”
琴酒看著這小鬼的臉,就算不是御山朝燈也和他脫不了關系,大概率也在白蘭的保護范圍,尤其這個餐廳還是白蘭的地盤。
看著御山朝燈好像更害怕了,抱著貓不敢抬頭的樣子,琴酒心想自己不會今天要人生第一次報警了吧。
好在那小鬼猶豫了一會兒,小聲的報了一串電話號碼。
琴酒松了口氣,不用報警讓他心情舒暢了不少,雖然直接帶著小孩去找白蘭要更輕松些,但是如果給這小鬼留下不好的印象,他和白蘭說了什么就不好了。
琴酒撥通了那個電話,電話響了兩聲就被接了起來。
從電話那邊傳來了一個男人的聲音“我是松田”
他的話沒說完,就被琴酒打斷了。
“你孩子在我手上,別報警。”琴酒對那邊的人說道,說完之后他覺得好像有哪里不太對勁,補充了一句
“我希望你能明白我的意思。”
就坐在警視廳警備部機動組處理班辦公室中翹著腿摸魚,感慨著生活真和平啊的松田陣平一下站了起來。
松田陣平“”
松田陣平“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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