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中,最合適的當然是
“沢田君,現在方便說話嗎”降谷零開口道,聲音溫和中帶著一絲憂心忡忡,讓原本不太方便的沢田綱吉改了口。
“是這樣的,朝燈他”
御山朝燈被白蘭帶到了他的餐廳,警視廳附近的那家。
降谷零還會擔心被其他人看到御山朝燈的臉引起誤會,白蘭從不在意這些事,比起這些無所謂的小事,這里的甜點好吃才是最重要的。
御山朝燈和他一樣喜歡甜食,幼崽朝燈也和未來口味相同,白蘭給他介紹著各種各樣得到他好評的甜品,但小朋友卻露出了為難的表情。
“太多了。”御山朝燈這樣說道。
小朋友的容量有限,吃不下太多的東西,但是經過白蘭介紹之后,這些東西每一個都看起來很好吃的樣子。
“可以每一個只嘗一口,這點程度我還是養得起你的。”白蘭說道。
“唔”小朋友認真的苦惱。
“我去叫人重新分成小份。”白蘭最終還是說道,他找了服務生將所有的東西都送了回去,看了御山朝燈一眼后,自己也跟了過去。
在白蘭走后,御山朝燈從椅子上跳了下來,他四處看了一圈,確定白蘭一時半會不會回來,便輕輕推開了房間的門。
他沒打算偷跑,以五歲小朋友的身體獨自出去,運氣好是被警察送回去,運氣不好就是被壞人送走。
而且自己要是離開,白蘭先生肯定會失望的。雖然御山朝燈目前并不是真的認為白蘭是他的哥哥,但他的確對白蘭很有好感,從見到對方的第一面起就非常喜歡這個人。
就像降谷先生那樣但是降谷先生絕對不會是他的哥哥,因為
御山朝燈回頭認了一下包廂的門,確定自己記住了才跑了出去。
如果白蘭先生提前回來就說自己去了洗手間,他現在需要出去找個人借手機,和降谷先生或者津島先生說一聲。
御山朝燈步履堅定,朝著外面走去。
白蘭從隱蔽的地方走出來,看著他的背影,挑了挑眉,身邊的人低聲詢問道“白蘭大人,要叫小少爺回來嗎”
“不出這個門的話,隨便他吧。”
“是。”
御山朝燈
的計劃很好,對于一個五歲的幼崽來說,不僅非常成熟的關切到了每個人的心情,計劃本身也非常切實,并不是超出五歲孩童行動能力的計劃。
唯一的變數就是,御山朝燈本人是個社恐。
沒有到不敢和任何人交流的病態程度,但每次和別人說話之前都要做超過十分鐘的心理建設。
上學的時候就沒什么和別人交流的機會,工作之后則是學會了扮演高冷人設,靠著我是在交流工作不是交流感情的心理建設才能主動和別人說話。
當然需要他主動聯系別人的次數少的很,除了降谷零也沒有其他人需要他主動聯絡了。
聯系降谷零他是樂意的。
幼崽朝燈的社恐程度同樣不低,他記不清上輩子的事情了,或者說所謂前世記憶他已經什么都記不得了,除了比一般孩子要更懂事些,并沒有給他帶來太多的便利。
反而因為不像大多數孩子那樣什么都不懂,顧慮更多一些。
找個看起來比較溫柔的女性借手機是個好選擇,但問題是御山朝燈不敢和女孩子說話。
御山朝燈下意識地又咬住了嘴唇,他意識到自己不能再磨蹭下去了,不然不好和白蘭先生交代之外,他跑出來的意義也沒有了。
幼崽握著拳,暗下決心,從下一個路口,不管遇到什么人,都要去問對方借手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