御山朝燈張了張嘴,他還是有些說不出口。那邊的兩個大哥哥都露出了擔心的表情看著他,他都不太敢看他們的臉了。
后背傳來了輕柔的撫慰,御山朝燈感覺到了一種安心,就算萩原先生和松田先生真的生他的氣了,身后的人也會幫他的。
他稍微掙扎了一下,想要到地上去,降谷零將裹著成年人衣服的御山朝燈放到了地上,袖子是他胳膊的兩倍還長,好在襯衣比較薄,卷起來還能露出手。
御山朝燈不太穩地站在地上,抬頭看了一眼那兩個人,朝著他們微微彎腰“那個對不起。”
松田陣平和萩原研二對視了一眼,他蹲了下去,想要將手放在御山朝燈的肩膀上,卻因為剛剛把人家弄哭了有些不敢,手尷尬地在空中停了一下,摸了摸鼻子。
“剛剛的事,對不起。”御山朝燈說出第一句話,再說之后的話要輕松多了,音量也正常多了“萩原先生的糖是我得意忘形了,我會還給您的。”
“一開始見面的時候,確實有些擔心松田先生是壞人,但是現在已經沒有這樣認為了。非常感謝您的幫助我”
他越說越覺得自己做錯了事,頭也越來越低。
“非常對不起”
因為在哭,聲音顯得更軟了。這么小的孩子,還什么都不懂,就算真的做錯了什么也不會有人生氣的,更何況也沒人真的覺得他做錯了。
雖然降谷零一出現,御山朝燈眼睛里就只剩下他了,確實讓人有些吃味,但這也不是完全不能理解。畢竟御山朝燈十幾年后可是和降谷零在交往,充分說明了他就是喜歡這個類型的。
沒想到御山朝燈卻當真了,這點倒是一直沒變,他們認識的二十二歲的御山朝燈平時也是認真到了有些死心眼的程度。
成年的就已經很可愛了,面前這個五歲的、帶著哭腔,用軟綿綿的語氣說著成熟的話的小朋友簡直
可愛到爆啊
御山朝燈半天沒得到回應,覺得自己一定是被討厭了。
松田陣平蹲在了他的面前,一副想笑卻強行繃住的表情,故意說道“既然你誠心誠意的道歉了,我和hagi就原諒你了。”
御山朝燈的眼睛亮了起來,眼圈和鼻尖還泛著紅,但卻露出了笑容來“真的嗎”
“沒關系。”萩原研二揉了揉他的頭發,柔然的白色發絲也像是棉花糖,觸感舒服的像是要融化在手心里,他忍不住
多揉了兩下,“既然已經送給你了,你想怎么處理都可以。過幾天就是萬圣節了,到時候研二哥哥送你一箱子糖果怎么樣”
“而且。”松田陣平認真的給他解釋道,“剛剛我們只是在和zero開玩笑,并不是針對你說出的這些話。讓你誤會了這件事,我們也要向你道歉。”
松田陣平知道他的理解能力比同齡的小朋友強很多,哪怕只有五歲,邏輯認知和中學生也差不多了,不能把他完全當成什么都不懂的孩子。
因為早熟所以敏感,會比一般人想更多,就像剛剛那件他們沒人放在心上的事,御山朝燈卻極其的在意。
在他說完這句話之后,御山朝燈睜大了眼睛看著他,本就在臉上占比非常大的眼睛顯得更圓了,讓萩原研二想起了諸伏景光之前發過的那個貓貓震驚jg的表情包。
“所以你會原諒我們嗎”松田陣平故意說道。
御山朝燈點了點頭,猛然又開始搖頭“不需要道歉,我本來就不覺得”
他低聲說著,有些小心地抬起眼睛悄悄看了松田他們一眼,又趕緊收回視線。
“”
下一秒,他的身體一輕,被抱起來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