沢田綱吉“”
沢田綱吉“。”
麻了。
雖然得到了安慰,但是安室透很明顯不太適應這樣直接的表達,在那之后一直不怎么敢看他。
御山朝燈以前也這樣,不怎么適應別人遞過來的善意,也不太會和陌生人交往。
有的熟人,比如沢田綱吉,御山朝燈之前想要試著去交別的朋友的時候,回憶了整整三天他和沢田綱吉是怎么熟悉起來的。
作為帶著記憶轉生所以理論上不會出現記不得小時候的事情的他,卻是連幼稚園的時候他穿的校服是藍色的還是黃色的都記不清了。
還是沢田綱吉告訴他其實他穿的是粉色,因為入園分校服的時候他被分到女孩子的隊伍里了,后面監護人說好看,就一直沒換。
御山朝燈覺得自己想不起來是有道理的,畢竟他連上輩子叫什么都沒印象了。
不過在和降谷先生交往之后,他慢慢的放開了一些,現在不僅是降谷先生面前,對陌生人都不會那么恐懼了。
御山朝燈看著故意拿著領帶去用浴室鏡子的安室透,露出了一個笑容。
他手機“叮鈴”了一聲,收到了別人發來的消息,一個用純白頭像的人給他回復了消息。
白蘭先生在呢,有事嗎要見面嗎想不想和哥哥回意大利玩幾天
在御山朝燈還一點都不知道白蘭是自己兄長的時候,對方就非常沒分寸的自來熟,可能是因為血緣的吸引,御山朝燈一點都不覺得討厭。
如今已經說開了,白蘭先生就更肆無忌憚了。
御山朝燈也終于知道,每個月給他打巨款的好心人之一是白蘭了,因為現在白蘭已經不給他錢了,直接給他刷卡了。
他看著那個純白的頭像據說這個象征著巨大的棉花糖已經能想象出白蘭笑著回消息的樣子了。
剛想說一下降谷零的事情,視線卻忽然看到了洗手間那邊,安室透的身體搖晃了幾下。
他把手機往旁邊一扔,朝著那邊奔去。
御山朝燈朝著他伸出手,金發青年的身體緩緩地倒下,兩個人一起重重地摔在了地上。
“嘶”
御山朝燈疼得吸氣,降谷零被他好好的保護住了,一點都沒碰到。
“安室先生”
御山朝燈小心地將降谷零平放在地面上,他在警校里學過一點急救,此時卻不知道怎么判斷他的情況,只能先解開了上面的襯衣扣子。
降谷零的皺了皺眉,終于睜開了眼睛,視線模糊了幾下,終于看到了御山朝燈擔心的面容。
下一秒,他將御山朝燈抱住了。
“安室降谷先生。”御山朝燈一怔,隨即伸手回抱住了他,臉上露出了安心的笑容,“歡迎回來,降谷先生。”
“小朝。”
降谷零緊緊地抱著他,力度大到簡直是要將他整個人嵌在身體里,像是抱著什么失而復得的珍寶。
另一個世界的降谷先生是不認識他的,御山朝燈能猜出來什么,但卻強迫自己沒有去細想。
他轉過來貼了貼戀人的臉,眼睛里帶著笑意“剛剛出了點意外,所以我向總廳請了今天的假。”
御山朝燈輕輕撫上戀人的臉,聲音輕柔地像是輕輕飄落的雪花“不止是今天,之后也還有很多時間在一起。”
“我會一直陪著降谷先生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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