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有自己的事情要做為了那個目標,我沒辦法和你離開。你愿意等我嗎”
御山朝燈看著他,很想任性地說才不要,最后聽到自己說出的卻是好。
因為身后有彭格列,他脫身的很輕松,回到彭格列之后,迎接他的是兩年未見的好友為他舉行的盛大接風宴。
御山朝燈玩的還是很開心的,沢田綱吉還特意為他準備了蛋糕,據說是一位不愿意透露姓名的白先生送來的,幾乎沒人吃得下這個甜度,但是御山朝燈可以。
蛋糕上點綴著幾乎以假亂真的翻糖花朵,他下意識地轉身想給安室透看“安室先生,你看”
總是和他形影不離的那個人卻并不在這里,身后空無一人。
彭格列的大家吵吵鬧鬧的,聽起來非常熱鬧,御山朝燈卻忽然覺得有些沒意思。
他也算是趕時髦談了一次異地戀了,只是他昨天從日本回來,今天就已經開始想念安室先生了。
御山朝燈將還沒來得及動的蛋糕隨便給了誰,轉身離開了熱鬧的現場。
他沿著海邊慢慢地走著,手機就在身邊,但是他卻不能聯系安室先生。他和安室先生的關系有目共睹,為了避嫌,他離開的時候還配合安室先生演了一出戲。
即便如此,安室先生現在的情況也非常的危險,肯定還會有人揪著這一點要求他證明,他至少半年不能聯系安室先生才是最好的。
當時他要是不離開就好了,赤井秀一暴露,他也可以證明自己是清白的。
可安室先生不同意,他早就知道自己是臥底了,趁著這個機會要求他離開組織。
御山朝燈沒辦法拒絕他的要求,加上他也的確很久沒回彭格列了。他和十代目首領沢田綱吉的關系非常好,所以他更不能讓綱吉為難,最終便答應了下來。
御山朝燈在沙灘上坐了下來,看著陽光明媚下溫柔的海面,就連波浪都非常小,輕輕地蕩漾著。
他的手支撐在沙灘上,摸起了一小塊石頭,朝著海中扔了過去。
“怎么了,一個人在這里。”溫柔的聲音在他身后響起,御山朝燈一怔,回頭看到了滿身白色的青年。
紫羅蘭般的眼睛彎成了月牙,御山朝燈立刻要站起來,卻被對方按住了肩膀,阻止了他動作的同時,青年在他身邊坐了下來。
“白蘭先生”御山朝燈有些不習慣和人這么近,尤其對方還是白蘭,聲音略有些不安。
“我看到你什么都沒吃就一個人出來了,是有什么心事嗎”白蘭像是溫柔的鄰家大哥哥,笑著問道。
御山朝燈有些拘謹,他很少和白蘭單獨相處,而且他算是十代目身邊唯一一個沒去過十
年后世界的人。沒有相關資料,周圍也沒人肯告訴他十年后發生了什么事,他只能從身邊的人態度猜測出,大概是白蘭做過什么。
總之,他作為沢田綱吉派,是不該和白蘭走的太近的。
可是他好溫柔哦。
御山朝燈一向對溫柔的人沒有抵抗力,尤其是初見印象最重要了。像是蘇格蘭,后來在和他熟悉之后,對他也非常溫柔,可因為第一次見面的緣故,御山朝燈其實有些怕他的。
理智上知道沒必要,可還是略有些恐慌。
“別擔心。”白蘭不知道從哪里摸出個東西,塞進了他的嘴里,甜蜜的味道瞬間在唇齒間融化,是棉花糖。
他轉過臉看著白蘭,對方還是那副溫柔的笑瞇瞇的模樣“睡一覺吧。”
“我不是很困”御山朝燈這樣說著,卻忽然打了個哈欠,接著他感覺到白蘭輕輕攬著他的肩膀,聞到了對方身上并不讓人討厭的甜香。
御山朝燈根本就沒有對白蘭有過防備,漸漸地閉上了眼睛。
“我會幫你處理好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