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他平時坐的那張椅子,他低著頭,沒有睜開眼睛。
不知道過了多久,腳步聲慢慢靠近,有人走近了他,伸手輕輕地扶在了他的肩膀上。
“zero我們該走了。”好友的聲音輕柔極了,語氣卻很堅定,“不能再待下去了。”
降谷零能感覺到自己有幾句話都到了嘴邊,但是最終只是低低地應了一句
“嗯。”
降谷零睜開了眼睛,他感覺眼球干澀地難受,很快,眼前的一切重新映在了視網膜之上。
是那個和hiro以及萊伊共用的安全屋,房間里的擺設以及躺在他身邊的人證明了他總算從那個怪誕的夢中醒過來了。
因為他直接坐了起來,動了下身邊的人,御山朝燈也被他吵醒,揉著眼睛問道“安室先生,做噩夢了嗎”
他打了個哈欠,想要去床頭拿手機看時間,下一秒卻被降谷零非常用力地抱住了。
“”
他愣了一下,隨即露出微笑,輕輕地拍了拍降谷零的后背“沒事了,夢都是反的,不要怕。”
像是在哄小朋友一樣,聲音非常溫柔。
不知道過了多久,降谷零才稍微松開了他一點“明天和我去醫院。”
“醫院”
“嗯,給你體檢。”
“不需要吧,我很健康的。”
“入職體檢,你已經加入組織了,一定要做。”
“你們組織,還有這種社會福利嗎”
“隨便你怎么想,反正要去。”降谷零不容置疑地說道。
御山朝燈沉默了半晌,放軟了語氣說道“我不喜歡去醫院,透哥。”
降谷零突然覺得這個名字怎么都很不順耳,他覺得還是喜歡聽對方叫他零哥。
但是他又沒辦法說出這種話,因為他沒辦法回答對方為什么。
這件事暫時還是不要告訴朝燈為好,太過復雜,他的身份也不適合知道這種事情。
降谷零有些煩躁地抓了抓頭發,御山朝燈跪坐在他的腿間,他收起腿將御山朝燈收攏在自己的范圍之內。
“透”
御山朝燈還要繼續說什么,他不愛聽對方叫他的假名,只能讓御山朝燈閉嘴。
“小騙子。”他說道。
御山朝燈一臉的茫然,往常也只有他說了告白的話,安室透才會說他騙人,但是今天他還什么都沒來得及說。
“沒辦法,誰然我喜歡呢繼續騙我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