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室先生”御山朝燈有些擔心地問道。
波本張了張嘴,發出一個短促的音節,他抬手摸了摸鼻子“朝燈笑起來很漂亮,一時之間看呆住了。”
“安、安室先生”
御山朝燈的臉轟得紅了,他有些不知所措,手指絞到了一起。
“抱歉,這樣說太輕浮了吧。”波本笑了起來,語氣誠懇地說道,“但是我說的是實話。”
御山朝燈說不出話來,臉上更燙了。
“性格也非常的可愛,真的是超出我想象的有趣”他的話說到一半,手機的鈴聲忽然響了起來,他對御山朝燈說了句抱歉,起身到了角落接起了電話。
御山朝燈坐在沙發上,有些呆怔地看著面前還沒有動過的茶杯,腦海中閃過了什么。
有趣這個評價,好像不是非常的適合現在說出來。
他有種,波本是不是發現了什么的感覺。
不多時,波本就回來了,露出了歉意的神情“抱歉,我有點事要臨時出去一趟,今天多謝你的款待。”
他說著,注意到了那邊還沒動過的茶杯,端起來打算喝掉。
御山朝燈抬頭看著,見對方真的要喝下的時候,急忙站起來攔住了對方。
“那個,茶已經涼了,不要喝了。”他暫且打消了懷疑,說道。
他知道波本是那個組織的人,現在這種時間會被叫出去肯定是組織的任務。那個藥不是立刻生效的,如果對方開著車出去,在中途睡了過去,更恐怖的是在任務中間睡著,那就真的糟糕了。
“可是你特意泡給我”波本露出了可惜的表情。
“下次再過來。”御山朝燈將茶杯拿過來放在桌子上,說道。
“下次還可以過來嗎”波本像是在期待什么似的問道。
“可、可以。您愿意的話,任何時間都可以過來。”御山朝燈被灼灼的目光盯得移開了視線,說道。
“太好了。”波本由衷地說道,伸手輕輕揉了揉御山朝燈的頭發,“下次由我來請客吧。之前說要請你吃飯,但是一直沒遇到,所以沒能邀請我們交換一下聯絡方式吧。”
其實御山朝燈早就背過他的號碼了,但此刻也是裝作第一次知道和對方換了郵箱和聊天軟件。
波本真誠又溫柔,御山朝燈覺得自己的愧疚更重了。
“我和朝燈不一樣,沒辦法直接邀請你過來當然是因為,單身男人的房間有不少見不得人的東西,沒臉給你看。”波本笑著說道,他拿回自己的手機,“但是放心,你過來之前,我一定會好好收拾的。不過今天晚上就沒辦法查跟蹤我的那個人的監控了,算了,也不差今天一天。”
他感慨完,笑著和御山朝燈揮手道別。
御山朝燈站在客廳的門前,聽著對方回了自己的家里,大概二十分鐘左右的時間,聽到了從隔壁傳來的鎖門的聲音。
御山朝燈走到了陽臺的位置,看著對方的那輛白色的馬自達轎車閃爍了兩下解鎖,然后有人開著車離開了這個小區。
他又等了半個小時,對方沒有回來的意思,這才離開,輕輕地推開了自己家的門。
雖然和他的計劃有偏差,但是結果是一樣的,他現在只要去對方家里,將錄像刪掉就好。
一層只有兩戶,走廊也沒監控,只要波本不回來,就不會被人看到。
御山朝燈從口袋里拿出準備好的回形針,半蹲下來試著去開鎖。
他沒專門學過開鎖,但是他跟著監護人學過三秒鐘拆手銬,和民居有點差別,不過問題不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