似乎是叫做白蘭
“降谷君,你來了。”白蘭輕飄飄地開口了,嘴角掛著一絲若有若無的笑容,只是完全察覺不到笑意,“不要拘束,過來坐。”
降谷零的身體釘在了原地。
“你還是這么惡趣味。”他旁邊的沢田綱吉不痛不癢地說了他一句,撐著臉看著降谷零,“別在意,他是在嫉妒你。畢竟心愛的弟弟還沒有見過面,就跟著你跑掉了。”
心愛的、弟弟是指
“我就不一樣了。”沢田綱吉的笑容非常的溫和,彎起眼睛一點也看不出他的真實想法,“不過是從小一起長大的好朋友被騙走了,還沒告訴我而已,我一點都不生氣。”
降谷零
“”
我剛剛確定關系的戀人,究竟是什么家庭背景。
御山朝燈心不在焉地開著車,坐在副駕駛位置上的監護人先生手中拿著一本書,靜靜地翻了一頁“好好看路。”
“”
御山朝燈心不在焉地開著車。
“朝燈君。”監護人先生提高了聲音叫了他的名字,“有在聽我說話嗎”
“可能在聽。”
“可能在聽是什么意思,到底有沒有在聽”
“嗯嗯有的。”
敷衍的態度非常的明顯,監護人先生隱約覺得這幅畫面似乎在什么時候出現過,有種自己遭了報應的無語心態。
“誰讓津島先生說話這么沒意思,我走神了。”御山朝燈理直氣壯地說道。
遭到報應的感覺更明顯了。
監護人先生心想放以前誰敢這么和我說話早就死了,但是還是面無表情地說道“沒看出來那家伙有什么地方好,你還是見過的人太少了,至少要多交往幾個人才能確定關系吧。”
“交往幾個人也是一樣的,我就喜歡降谷先生。”御山朝燈說道。
“我只喜歡降谷先生。”監護人模仿著他的語氣重復了一遍他的話,用詫異的眼神看了過去,“你是戀愛腦嗎,朝燈君。”
“津島先生沒談過戀愛吧,所以不理解。”御山朝燈故作深沉地說道。
監護人開始反省自己對小鬼是不是太溫柔了,以至于御山朝燈居然敢回嘴。要知道他以前也不是完全沒養過小孩的,那幾個都對他非常恭敬,太宰先生說什么是什么。
但是現在反應過來也有些遲了,御山朝燈從小就粘人得緊,發現的時候已經來不及了。
“而且,我見過最好的人就是津島先生了,想要再找一個像是津島先生這么優秀的人實在太難了。我在降谷先生身上看到了津島先生的影子”
御山朝燈話鋒一轉,開始恭維起他。
很明顯大部分都是夸張的漂亮話,但是監護人還是被他哄得非常舒服。
除了黏人之外,御山朝燈從小就很甜。
對外人是有些自閉,但是只要讓他認同的人,他可以全心全意地對人好,可愛的一面全部都表現了出來,喜歡你好厲害之類的話完全不要錢似的亂扔。
監護人一開始覺得他是個小謊話精,但是后來也在一聲聲津島先生好厲害中逐漸迷失了自我。
鳶色的眼睛瞥了御山朝燈一眼,他輕笑一聲“他和我哪里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