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算御山朝燈再強,也只有一個人,怎么可能防住他們所有人
一群人吱呀亂叫地沖了上來,毫無章法地揮舞著拳頭。
御山朝燈的狀態確實不太好,原本還想這樣能嚇跑他們,但看起來還是要用更累的方式了。
他閉上眼睛,深吸了一口氣,在第一個人即將靠近自己的時候突然睜開,剛要伸出手擋的時候,忽然聽到了一聲槍響。
“砰”
澄黃色的夕陽不知道什么時候已經完全陷落了下去,整個城市被籠罩在黑夜之中。早先亮起的路燈也僅僅能照亮身前的一小塊區域,反而襯托的黑夜更加深沉。
站在不遠處是一高一矮兩個男人,一身黑衣,戴著相同的黑色禮帽,僅僅是站在那里,就有種充滿危險感的肅殺之氣。
白色長發的男人手中的槍還沒收起來,槍丨口冒著一縷白煙,另一只手在口袋里插著,一副閑適的恐丨怖丨分丨子樣。
男人抬起了頭,從帽檐下露出了那雙如同野獸般的墨綠色瞳孔。僅僅是一個眼神,那些混混們都嚇得抖成了篩子,甚至還有一屁股坐到了地上的。
“都讓開,擋路了”白發男人旁邊較矮的那個墨鏡男人這樣說道,他手里拿著一個黑色的皮箱,總感覺里面裝的不是什么好東西。
當然他的身高也只是被襯托得顯矮,他旁邊那個人至少要有一米九了。
沒人敢跑,生怕一轉身一發子彈就沒進腦殼,聞言相互攙扶著給那兩個人讓出一個可以走的空隙。
御山朝燈比剛剛要嚴肅多了,但此刻也跟著那些人的動作,虛掩下冷淡的眼神,向后退了兩步。
本來就不是一起的,涇渭分明地分成了兩邊,顯得非常不平衡。
那兩個人越走越近,御山朝燈放緩了呼吸,假裝自己什么都沒看到。
不論是作為自己,還是作為公安,他都非常清楚這兩個人是誰。
現在也不是逞強的時候,換個時間他絕對要給對方找點麻煩。
厚重的鞋底在青石板路上發出踏踏的聲音,很快到了他們面前,白發的男人卻忽然停了下來。
御山朝燈甚至聽到和他一琴酒之隔的對面,那邊的混混里有人發出了一聲響亮的抽泣
。
縱使是剛剛和他們起了沖突的御山朝燈都沒忍住無語了一下,這都是哪來的慫貨,怕成這樣還敢攔人
白發男人琴酒微微偏過臉,用那雙瞳孔要比一般人小很多的眼睛危險地打量著他,伸出了戴著黑色皮質手套的手,用食指指節挑起了他的下巴。
“你見過我。”
他的聲音非常低沉,帶著一股陰森的威脅意味。
御山朝燈覺得自己可能沒什么立場說對面的那些人了,換個人他早就拍開對方的手了,但琴酒他覺得自己現在的狀態,可能夠嗆打得過琴酒。
對方兩個人,還有槍。
他出門只帶了手機和鑰匙,鑰匙扣上掛了個可魯貝魯斯的小布偶。他要用布偶娃娃攻擊琴酒嗎還是拿他的手機砸琴酒的腦殼,然后給對方灌下變小藥
都不現實。
大概是今天的狀態太差,御山朝燈居然在琴酒面前走神了。好在他習慣性的偽裝,越緊張的時候表現出的樣子也就越拽,金眸冷冷地直視了回去,顯得有些傲慢。
琴酒瞇起了眼睛,三根手指鉗住了御山朝燈的下巴,強迫他直視自己“說話。”
面前的青年有雙非常漂亮的金眸,睫毛與發色一致,是非常淺的白色,但比起對面oga的蒼白的膚色,也顯得不那么突兀了。
下頜一疼,御山朝燈差點很沒面子的飆出眼淚,好在他的身體也習慣了在外人面前裝逼,剛剛還非常明顯的易感期不適也消退了大部分,讓他暫時有精力和面前的組織成員周旋。
但是這種情況下說什么也是有技巧的,不能暴露自己是公安,不能暴露和降谷先生的關系
他太久沒回答,琴酒似乎有些不耐煩了,蹙著眉湊了過來,在他耳邊的位置嗅了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