昨天赤井秀一說要幫忙,因為和降谷零吵架他賭氣答應了。但不知道是不是因為對方的信息素攻擊性太強,被抱住的時候他莫名的感覺到了恐懼。
明明降谷先生的信息素也非常的厲害。
抵觸情緒一下到了巔峰,就算降谷先生沒來他也會想辦法脫身。
御山朝燈的身體蜷縮成一團,將臉埋在被子里,這上面似乎還有著降谷零殘留的味道。深吸一口氣,他摸出手機開始在網站上刷視頻來轉移注意力。
他刷到了一個叫做星野壽的u主,基本都是家里的貓的視頻,黑色的貓毛皮油光水滑,正在非常認真的解答一道高數題。
御山朝燈“”
評論有人說這貓他考東大的時候給自己監考的,還有說那貓是自己博導的,不過更多的人說是擺拍,很快就被人回復了擺拍能拍出這種效果也很厲害了。
御山朝燈詭異的覺得這貓雖然看起來傻乎乎的,但是好像真的會做高數的樣子。
“壞了,我是真的傻了。”御山朝燈意識到自己在想什么之后,搖了搖頭將手機扔到了一旁。
體溫有點偏高,發情期的時候倒也正常。
御山朝燈躺不住,爬起來打算出去散散心。按照他自閉陰郁宅男的人設,他原本不可能隨便出門的。但如今情況不一樣,在安靜的家里繼續躺下去,他怕自己想的太多,做出什么沖動的事情。
他出門的時候已經是傍晚了,因為沒打算走太遠,御山朝燈就只帶了鑰匙和手機,衣服穿的也比較隨意。
不過他的隨意只是相對于平時上班時候的自己,偶像包袱非常重的御山朝燈還是仔細搭配了衣服才出門的。
傍晚的風吹動淺色的發絲,將身體上的燥熱也帶走了幾分。
果然不能總是待在家里,有空的話偶爾出來散散步也挺好的。
御山朝燈舒了口氣,四下看了看,選中了不遠處的長椅打算休息一陣。
然而有人卻選中了和他同一個位置,提著行李箱的白頭發外國人幾乎是和御山朝燈同時到了長椅附近。
和陌生人坐一張長椅,這得多外向的人才能做出這種事啊御山朝燈看著對方提著的行李箱,禮貌的沖對方點點頭,準備去下一個長椅的位置。
“請等一下,那邊的小哥”御山朝燈剛要走,被對方叫住了。
御山朝燈四下確定了沒有其他人,有些詫異地指了指自己的鼻子“叫我嗎”
白發青年的眼睛彎了起來,看起來就讓人心生好感,哪怕左眼下方有個不大不小的文身,看起來不像什么正經人,御山朝燈還是第一次見到對方就有點喜歡這個人。
看起來非常親切,想讓對方摸摸自己的頭發。
壞了,他是不是真的易感期燒傻了
心里千回百轉,御山朝燈臉上卻仍然保持著面無表情的冷靜。但那個男人似乎是看出了什么,噗嗤笑出了聲。
只是什么都沒說,笑著遞出一張紙條,問道“我想去這個地方,你知道怎么走嗎”
御山朝燈看了一眼,是個離這里不遠的酒店。他將紙條還回去“我送你過去吧。”
“真的嗎太好了,你真是個好人啊。”白發青年睜大了眼睛看著他,露出了紫水晶般仿佛帶著魔性的蠱惑的眼眸,“你不擔心我是壞人嗎這個情況應該說你去問警察比較好吧”
“我是警察。”御山朝燈這樣回復道。
對面的白發男人鼓起了臉,似乎有些許的不滿。
將白蘭送到了酒店路上短暫的十分鐘,他已經知道了對方的名字,還知道了對方是意大利人,打算來日本做生意的。
這些都是白蘭主動告訴他的,白蘭先生性格外向又自來熟,聊起天來根本不擔心接不上話。因為對方自稱看不太懂日文,同樣經歷過意大利母語學日文痛苦的御山朝燈,還幫著對方登記了房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