都是死,寧愿沒有全尸的死在組織,也不要死在條子的手里。
“我知道你愛著這個組織,之前是我太過謹慎了,所以你對我的行為不滿,我也完全可以理解。這一點,我要向你道歉,還有g。”
boss看向了另一邊的銀發男人,笑了一聲,“從今天起,我不會再約束你們了。”
深藍抬起頭,有些不恭敬地直視了對方的臉。
“去吧,琴酒之前對于必須要保護那個叫松田的警察很不滿吧現在禁令解除了,去吧。”
房間里又安靜了下來,boss將放在一旁的烏鴉面具拿了起來,放在手中輕輕地摩挲了一下。
“最差的結果也不過是那個結局就讓我看看,我和后輩之間,誰更勝一籌吧。”
手術室中紅色的禁止入內的告示牌非常晃眼的昭示著自己的存在感,降谷零幾乎是每二秒鐘,就要抬頭看一眼,每二十秒,就要起來走一圈。
“降谷先生,可以稍微休息一下嗎”沢田綱吉忍不住說道,叫住了轉了不知道多少圈的降谷零。
“”降谷零看了他一眼,根本沒有說話,從眼神可以看出來,他的心根本不在這里,只是單純對降谷先生這個稱呼有反應而已。
沢田綱吉沉默了半秒鐘“您繼續吧,我不說話了。”
他抬起頭,也看著面前的手術室發呆。
這是白蘭準備的手術,據說是集合了所有的平行世界,總算找到的唯一的解決方法。成功率似乎很高,但是怎么可能不擔心,如果失敗的話,朝燈就只剩下系統給他的那兩年時間了。
系統。
沢田綱吉也是直到現在才知道系統的存在,還是好友的那位監護人先生說出來的。
那人教養孩子還真的是純放養,只要不會危及生命,就不去管,哪怕知道有系統這個東西,連一句提醒都沒說過
沢田綱吉又想起了小時候,好友不參加社團活動早早回家,卻不告訴他是要去做什么。他又一次跟蹤對方,發現御山朝燈嫻熟的去商場買了一堆食材,回去給監護人做晚飯了。
而那位監護人就這么心安理得的躺在沙發上看他的小紅本,還時不時的提幾句意見。
沢田綱吉第二天就拉著好友去自己家里了我媽媽就是朝燈的媽媽,朝燈當我的弟弟吧。
綱吉,我比你大一點。
這不重要,來我家吧,媽媽會很歡迎你的。
后來,后來怎么樣了呢沢田綱吉努力回想著,小時候的記憶已經模糊了,但是這些因為太過離奇,并不難記起。
然后就是朝燈的那位監護人先生,后來一起來了他家里,和朝燈排排坐,露出幾乎是一模一樣的乖巧表情,舉手說道奈奈媽媽,我今天想吃螃蟹可以嗎
可惡。
就在沢田綱吉的回憶越來越遠的時候,忽然手術室外面的燈變成了綠色,他還沒
反應過來,坐在他旁邊的降谷零蹭得一下站了起來,直接沖了過去。
幾個醫生將病床推了出來,御山朝燈戴著呼吸罩,胳膊上插了不少管子,非常平靜地睡著。
這也是當然的,畢竟是全麻,不會這么快醒過來的。
“手術很順利,病人的身體很好。不抽煙不喝酒早睡早起,活到九十歲應該不成問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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御山朝燈不知道自己在什么地方,他好像回到了上輩子,到處都是消毒水的味道,他不喜歡這種氣味,但是這次卻莫名的沒有感覺很厭煩。
他感覺眼皮很重,但是外面吵吵鬧鬧的,很想繼續睡下去,卻也不得不睜開了眼睛。
他看到了醫院的天花板,果然,不管在哪里,醫院都是相似的,還是那么的討厭。
“小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