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在裝什么”boss說道,“和你一起長大的朋友是黑手黨首領,你那個嘴里沒一句真話的親哥也是,還有你那個監護人。”
boss冷笑了一聲“那家伙要是好人,波本就是真酒。”
“真酒是什么”御山朝燈沉默了幾秒鐘,謹慎地問道。
boss破防了。
“你知道這樣的結果是什么嗎還是說你的心里只要降谷零沒事,別人都無所謂了”boss說道,“如今組織的boss可不是我,如果我有私心的話,根本沒必要冒著這么大的風險來找你。”
窗外綻開了一個比之前所有煙花都要大的煙花,聲音也要更響,將boss的聲音全部都吞了下去,只能憑借對方的口型來判斷對方的話語。
“系統的事情我會自己解決,不管付出什么代價。”御山朝燈語氣堅定的說道。
就像是他之前說過的,人活著,總是要有點信念的。如果為了活下去拋棄了自己的原則,那么即便是長命百歲,也沒有任何意義。
他確實怕死,只有真正差點死過的人才知道死是多么可怕的事情,否則當初也不會那么果斷的和系統簽訂了契約。
時至今日,他依舊不后悔當初的決定,哪怕付出的比旁人多,他也可以確定地說出,自己沒有對不起任何人,只要是他能做到的事情,全部都盡力去做了。
就算是死,他也不會后悔的。
“不需要你我也能做到。”他對boss說道。
他們兩人面前巨大的玻璃窗忽然被什么東西爆破了,帶來了巨大的灼熱的氣流,衣服頭發都飛了起來,御山朝燈努力抬起手擋風,卻看到一架直升飛機停在了這里。
緊接著,一個人借著力氣,從飛機上被蕩了進來,淺金色頭發的青年在地上滾了兩圈,總算是平穩落地。
“zero”身材高大的青年沖著這邊大喊道,御山朝燈認出了那是伊達航,“我下周結婚,和朝燈一起過來”
降谷零沒抬頭,沖他揮了揮手,直升飛機緩緩地飛走了,氣流聲漸漸小了下來。boss看著他瞇起了眼睛“波本。”
“我是降谷零,鬼知道波本是誰。”他緩緩地站了起來,毫不客氣地說道。
他的動作一直有些不對,直到他站起來,才從懷里提出一只白色的貓。
御山朝燈和boss都對這只貓熟悉的不行,
就算boss更熟悉的是另一個形態,
但他也算是和貓形態的系統相處了不斷時間。
“降谷先生”
降谷零回頭對他露出一個安撫的微笑,然后低頭對手里的系統說道“你說帶你上來就有辦法的,現在輪到你了。”
系統被提著脖子后面的一小塊皮膚,懸空在半空中,聽到降谷零的話,系統抬頭咪了一聲,低頭閉上了眼睛。
降谷零的手松開了,系統飄到了空中,變回了最開始的那個白色的光球。
從系統的身上爆發出巨大的光,一瞬間房間里亮地如同白晝,幾乎照亮了半個城市。但是除了在場的這二個人之外,沒有任何人注意到這光。
御山朝燈被刺的睜不開眼,不知道怎么就失去了意識。
但是沒過多久,他就醒了過來,身處在了一片白茫茫的空間里,無論是降谷先生,還是boss都不見了蹤跡,這里只有他一個人在。
“降谷先生”
他甚至喊了系統,腦袋里冷清清的,系統吵鬧的聲音都沒有響起來。
他試著向外走,但是不管走多遠,周圍都是相同的白色幻境,根本找不到任何不一樣的地方。
御山朝燈握住了自己的手,試圖讓自己更冷靜一點,卻忽然摸到了手上的戒指。
他很快想起了之前用這個戒指破開了六道骸的幻境的事情,雖然不知道當時自己怎么做到的,現在只能試一試了。
御山朝燈陷入了沉思,這種力量應該是叫火焰吧他之前點燃破開過六道骸的幻境,剛剛上來的時候也點燃過阻擋了火力的襲擊,但是真的讓他來做,又不知道該怎么辦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