深藍威士忌他現在應該可以被稱為boss了,但是他還是更喜歡skyy這個名字。所以他才會一直用著這個名字,甚至連在大金杯打工時的花名都用的是skyy。
琴酒也是,直接用g這個名字替了自己的名字,這世界上今后也只存在琴酒了。
這么一想,他突然覺得有些傷感。那位人不怎么樣,取名的品味倒是不錯,但是人已經死了,還是他親自動手的。
其實他也有些疑惑,那個人死的有些太干脆了,除了琴酒之外沒有其他的看守,漏洞太多,甚至連反抗都沒有,就像是一直在等著他一樣。
但是深藍想不出對方這么做的理由,沒人會拿自己的命去賭。
心臟一槍,腦袋一槍,然后是火焰,再強悍、再怎么被改造過的身體,都不至于能活下來吧
那位也不像是愿意為了理想獻身的人啊,如果是御山朝燈倒是還有可能。
深藍威士忌看著上任boss留下的東西,心中非常難得的有些沒底。
那個人,真的死了嗎
可惡,早知道不那么快答應琴酒去隨便浪了,現在除了琴酒之外,他沒辦法信任其他人。
畢竟他不是正常上位的,為了防止boss死忠的反撲,他升職的事情還沒有任何人知道。
等等,既然這樣的話,他應該還是安全的吧
深藍威士忌沒有多等,收拾了東西直接出了門,他戴好了帽子和墨鏡,遠處的煙花升起落下,他朝著相反的方向走去。
他手里拿著的是今日份的報紙,內容是某地發現一具無名男尸,希望廣大市民注意,如果身邊有人失蹤,及時報警。
沒多久,深藍威士忌接過了警察泡給他的速溶咖啡,坐在了小隔間里,露出了擔心的神情,訴說著自己的擔憂“是我認識的朋友,從幾天前就沒開店了。他之前說過要去那邊見朋友,我今天才看到報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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深藍威士忌憂愁地點了點頭,他的臉本就長得不錯,表情也是特意練過的,只要他做出這樣的表情,就會有人給他花錢。
他倒是一點也不擔心自己的身份暴露,雖然不久前剛進過一次監獄,但那是警察廳的事情,那邊和警視廳關系有多差只有他們自己知道。
就算再被抓起來,叫琴酒來救他不是一樣的嘛。
深藍威士忌的眼睛輕輕地掃過天花板上的監控,表情還是一如既往的憂傷。
房間的門是虛掩著的,他隨意瞥過去,忽然看到了在給他做筆錄的那個警察,正在和一個粉色頭發的男人說話。
那個男人他似乎在什么地方見過,為什么會出現在這里
不對勁,很不對勁。
深藍威士忌忽然有些不安,對于他們這種人來說,這種警示是絕對不能忽視的,他站了起來,哪怕會顯得嫌疑很大,但他已經顧不上這些了。
他將手里的紙杯撇開,他沒喝,不會留下唾液,手上也一直戴著手套,即使到了室內也沒摘帽子,頭發也不會留下來。
可以直接離開。
做出了如此判斷后,深藍威士忌小心地走到了門口,趁著沒人注意,他快速地離開了。
雖然他的體術很一般,不過逃跑可是一流的,沒引起任何人的注意,他總算是離開了警局。
還是大意了,他不應該這么隨便的跑到條子的地盤。
不過他也得知了另一件事,如果這件事是個陷阱的話,boss可能真的尚在人世。
深藍威士忌將帽子壓低,天上下著霧蒙蒙的小雨,很是遮擋視線。只有遠處的煙花還在不斷的升起綻開,將有些超過常理的戰斗的聲音掩蓋了下去。
“大哥哥”
從不知道哪里傳來一聲童音,深藍想當然覺得不是在叫自己,他都懶得回頭,加快了速度走著。
“大哥哥,等一等”然而那個孩子卻加快了腳步,直接抱住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