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是我們兩個人之間的事情,你明白吧。
御山朝燈還想繼續問什么,星野壽掛了電話。他沒有再撥回去,想也知道對方不會接了。
他抬頭看向室內的那架電梯,總之為了以防萬一,電梯已經被停了,想要上去只能走室外的觀光樓梯。
一共有六百級樓梯,差不多是五十層樓的高度,他的體力足夠支撐他上去,室外最大的問題就是太明顯,容易成為目標。
但是他必須要去,這次不是他之前拒絕赴約的時候了,星野壽明顯是想做個了結。
能且只能他去,別的都沒什么好說的了。
御山朝燈深吸一口氣,離開了東京塔,從室外樓梯開始往上爬。
降谷零和諸伏景光聯系過后,心情還是有些復雜,不過以目前的情況來看,事情還沒到最麻煩的那個地步。
琴酒總算調了那架之前就想要用來劫獄的飛機出來,想做什么也不做他想了。
組織的主張一向都是低調,他這次忽然這么高調的用直升機攻擊東京塔難道
組織已經發生了變動嗎
星野壽是組織的boss,但是他突然受到了襲擊。他和朝燈原本都覺得這是對方的苦肉計,可現在看來,難道是琴酒他們成功了
但黑丨道組織的權力變動,怎么會留著上任首領的命
降谷零思考著,他抬起頭來看向不遠處的東京塔,今天是個陰天,月亮霧蒙蒙的被陰云藏住,不仔細去找根本找不到。
但是東京塔上似乎有個白色的身影在緩緩的移動,降谷零完全不需要怎么辨認就認出了那是他的小月亮,獨自一人在向上爬。
御山朝燈不是任性的人,也不會突然做出這種奇怪的事情,必然有什么他必須這樣做的理由。
他已經爬到一半了,降谷零根本來不及追,他有些焦急的給御山朝燈打電話,電話響了兩聲被接了起來。
能接電話就還好。
降谷先生御山朝燈的聲音微微有些喘,不過沒等對方詢問就主動說道,我要去處理一點事情,下面可以拜托給您嗎
“我要是拒絕,你打算怎么哄我”
dquoheihei”
降谷零這句話說的有些憋氣,他還真的沒辦法對御山朝燈說什么,相信對方是一回事,擔心就是另一回事了。
知道降谷先生最好了。御山朝燈的聲音帶了些許笑意,外面拜托您了,我會好好回來的。這句話有點像fg不過沒關系,我還有系統呢,降谷先生知道的吧,我不會輕易死掉的。
御山朝燈的語氣越輕松,降谷零就知道他現在其實很緊張。朝燈不是話多的人,解釋了這么多都是為了讓他安心。
降谷零聽出來了,但是他卻沒辦法說出讓對方回來的話。他們都有自己的責任,他只能為戀人守好后方。
“我不會讓任何人接近那邊的,放心去做吧。”降谷零最終還是說道。
他掛了電話,臉上的擔憂卻無法掩飾,他原地思考了兩秒,又拿起手機給長官打電話。
琴酒有飛機,他們警察廳也有。
他也能調得動。
御山朝燈從扶梯旁向外看去,這個高度讓人有些目眩,大概還有十層樓左右的高度,他就能登頂了。
他確實有點累了,這么長時間他都沒有休息過,但是他還能繼續,并沒有到力竭的程度。
爬的越高,濕度就越重。他的頭發都被露水打濕了一半,軟趴趴地貼在腦袋上。御山朝燈想要不要稍微休息幾分鐘,但像是為了打消他在這個想法,他忽然看到不遠處升騰而起一陣火光。
如同盛大的開幕,越來越近,最終,在他距離非常近的地方,燃起了一朵巨大的煙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