降谷零第一次在御山朝燈面前說了臟話,御山朝燈愣了愣,然后聽到了他的笑聲。
“好啊。”
他感覺自己現在能單挑二十個琴酒。
在追了半個東京之后,他們終于與那輛車擦肩而過,只不過他們在上面的交通橋上,深藍的車在下面。
降谷零神情一凜,將油門一踩到底,接著車前進的動力,猛地從旁邊擦了出去,像是在開高達一般,車在空中甚至滯空了幾秒鐘,借著大車的車頂,有些沉重地落了地。
他沒有被這個震動打亂思路,一個調頭追了上去,很快與那輛車并駕齊驅,幾次擠壓之后,總算將那輛車逼停了下來。
一個長相普通的男人從里面畏畏縮縮地下了車,除
了他之外,車上沒有任何人。
這個結果在意料之內,但也確實讓人失望。
降谷零打電話叫人來將這人和車帶回去,還通知了鑒識科去車里檢查能不能提取到指紋頭發之類的東西。
他看了看自己帶著手套的手,和他一樣,組織的很多人都習慣戴手套,基本不可能查得到,但也不能放過任何機會。
在等警察來的事后,御山朝燈也沒有停下手中的工作,降谷零走了過去,他正好進行到了最后一步,將發生爆炸的地點全部的用線連接起來。
電腦的程序自動運行起來,紅色的細線在淺色的地圖上尤其地顯眼,最終所有的線交匯在一個中心。
東京塔。
就像是巴黎的埃菲爾鐵塔,東京塔在日本也是游客必看景點。然而今天卻不知道出了什么事,全副武裝的警察將東京塔整個圍了起來,甚至封鎖了附近的區域。
別說上去看了,想在下面看看都不行。
稍微靠近一點就會被穿著制服的帥哥勸回去,萊恩就是被勸了兩次,但還是不死心。
他攢了七八年才攢出來這次的旅游經費,明天就要去下一個國家了,好不容易來一趟日本,連東京塔都沒看到也太倒霉了吧
他也在遠處拍了張合影,看起來像是摳圖上去的一樣,所以他更堅定了想湊近看看的想法。
萊恩第二次被勸走之后,看到了旁邊的綠化帶,忽然心生一計,他靠著之前高中時參加軍事俱樂部學習到的東西,趴在草地上匍匐前進。
果然,這次沒被其他人看到,他順利地突圍到了沒人的地方,四下看了看,萊恩朝著里面跑去。
他舉起手機對著自己連續拍了幾張自拍,拿回來看照片質量的時候,前幾張還好,最后的幾張,鏡頭里多了一個穿著制服的青年。
萊恩身體一僵,慢慢的回頭,面前站著的是個樣貌非常出色的青年,他穿著警方的行動服,雙手塞在口袋里,面無表情地看著他。
“我是不小心走進來的”
dquoheiheiheiheiheihei”
白發的警官先生身上沒有多余的贅飾,制服掐出了細細的腰線,顯得尤為腰細腿長,放在胸口的對講機亮了幾下,他拿起來說了幾句萊恩聽不懂的話,才放了回去。
“我送你出去。”警官先生說道,萊恩卻發現自己能聽懂他說的話。
非常流利的意大利語,要知道他從來到日本起,聽日本人說英語都痛苦的要命,面前的警察說的意大利語一點口音都沒有,比他這個母語者還標準。
萊恩沒能第一時間回復,看到白發警官眉頭挑了起來“還有什么問題嗎”
“沒有沒有”萊恩立刻說道,抓緊跟了上去。
反正照片也拍了,現在出去也沒什么而且這個警察真的好帥啊,不管對方說什么他都愿意照做。
嘿
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