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御山朝燈就更不用說了,警察廳有名的高嶺之花,冷淡又話少,和隔壁警視廳的松田陣平經常被一起拿出來說。
反正他真的想象不出來這兩個人談戀愛究竟是什么樣子,當天晚上在床上睜著眼睛躺到了凌晨三點。
好不容易見到他們一起出現,哪怕情況比較危急,風見裕也還是下意識地仔細觀察了這兩人說話時的模式。
態度看不出親昵,說話的內容和語氣都非常的隨意,就是正常的同事之間的對話。
風見裕也想從他們誰的眼睛里看出一點拉絲的愛意,但那兩人簡單的說完就立刻分頭行動了,他還被boss點了名“風見。”
降谷零回過頭,微微蹙眉看著他。
“啊,是”風見裕也趕忙追了上去,替降谷零抱起了松浦小姐,朝著醫院里面跑去。
啊,一對比就感覺出來了。雖然都是尋常的內容,但是降谷先生對御山說話的時候,明顯語氣要更溫柔一點。
磕到了。
降谷零說讓他不用著急并不是客套,而是醫院的附近真的很難停車。
商場還有客流量少的時候,但醫院是任何時候都不缺人的,御山朝燈開著車圍著地下停車場轉了二十分鐘,才找到個車位停進去。
他下車之前,給萩原研二發了個消息,說自己馬上過去。萩原研二回復的很快,御山朝燈的消息剛變成已讀,對面用卡通兔子的“等你”表情包就發過來了。
諸伏前輩用貓貓表情包,萩原前輩用兔子表情包
御山朝燈給松田陣平發了個在嗎過去,手速超絕的松田陣平立刻回了個柴犬躺平抬眼的表情包問他干嘛。
這些前輩都是女高中生嗎也太可愛了。
御山朝燈回了個暗中觀察的箱子里的暹羅貓過去,將手機塞進口袋里下了車。
當然他還是覺得降谷先生最可愛。
這里是地下停車場,他習慣性的四下觀察了一番周圍的環境。不是特別的干凈,因為前幾天剛下過雨的緣故,空氣里還有股潮濕的霉味,光線也很暗,僅僅是能看清路的程度。
御山朝燈按下汽車鑰匙,手邊的白色馬自達車燈閃爍了一下自動鎖了車。
他順手拍了張車的照片才離開,順著通道往外走的時候,一路上也有非常認真的記方向。
御山朝燈從小就不喜歡有地下停車場的地方,就算認真記了也容易迷路。監護人先生發現之后,有段時間天天帶他出門吃高檔酒店,就為了看他一臉糾結的找車的樣子。
他從小就要面子,哪怕找不到了也硬著頭皮說自己可以。監護人先生從不催促他,最長的一次陪他在地下停車場轉了一個小時。
這個游戲終結于御山朝燈某一天突然頓悟,在面對監護人先生的時候不能太要臉,于是那天晚上他
拉著監護人先生的袖子要求津島先生抱我過去。
對方一臉無所謂地看向一旁,說自己從來不抱男人。
當時只有五歲的御山朝燈拉住了他的手,非常委屈求全地說道你知道的我從小就沒有了父母來到了你家,津島先生平時已經很辛苦了,就算不管我也沒關系,我可以去乞討,我一個人也可以過得很好
直接把監護人氣笑了,揪著他的領子把他提了起來,像是上班族抱著公文包那樣將他“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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