松浦銀造的事情是他親自報上去的,御山朝燈還叫他次長一時間沒反應過來。
他不能讓這個人還留在警察廳里,對方說的確實好聽,也非常真摯,但降谷零聽過比他還要真誠的。
“你想到什么了嗎”降谷零將多余的想法掃出去,問道。
“如果是這樣就說得通了。”御山朝燈回過頭看著被燒焦的大樓,他曾經以星野壽的視角站在對面看著那棟樓熊熊燃燒。
宮野夫婦是那個藥的發明者,得到了藥物的boss重返青春,以星野壽的名義重現于世,為了防止被人知道,所以將研制出藥物的研究員滅口。
給了他十七年前的提醒,又將松浦銀造的女兒關在這里,對面就是死過研究返老還童藥物的研究員的葬身之地這么多線索,簡直是明示了自己就是boss。
“杜本內,也就是星野先生。”御山朝燈看向了降谷零,確定地說道,“他就是組織的boss。”
“什么”
御山朝燈從口袋里摸出了鈴村給他的那條項鏈,伸手拉起了降谷零的手,朝著對面那棟燒焦的大樓跑去。
“她肯定在那里。”
降谷零并不知道他想到了什么,但是
對御山朝燈的信任還是讓他跟著對方離開,兩人一起進入了那個已經多年未有人進入的研究所內。
這里像是什么鬼故事發生的苗床,自從發生過火災后這里就廢棄了,地上落了厚厚的一層灰。倒是有些套了鞋套留下的鞋印,明顯是事情發生后,鑒識科的取證人員留下的。
經過了十七年的時間洗禮,也變得陰暗冷清起來。
到處都是黑漆漆的,甚至漏出了鋼筋。御山朝燈也看過當時鑒識科人員的記錄,因為這里是某個藥廠的研究實驗室,里面放了不少化學藥品,遇火則燃,甚至還有易爆物品,這也是宮野夫婦沒能逃出來的原因之一。
當然,御山朝燈知道的更多一點,他知道火災是星野壽引起的,就算里面沒有任何化學物品,他們也一樣逃不出來。
這兩人實際上是被人害死的,這個樓又這么多年沒有人進來過,有風吹過,顯得格外凄厲,御山朝燈有些慶幸自己不怕鬼。
反正他自己都是帶著記憶轉生的雖然沒多少,這么不科學的事情都發生在他身上了,他多少有點相信世界上有鬼的說法。
相信他也不怕,畢竟他看不到。如果有一天真的能看到,這肯定是個非常適合查案的能力,就算受害人去世了,他就可以直接問對方發生什么了。
御山朝燈一邊走一邊給降谷零說這里的事情,因為星野壽的事情,他特地去查了十七年前的案子,最終范圍縮小到了宮野夫婦身上。
“宮野”降谷零沉默了幾秒,問道,“有照片嗎”
御山朝燈用左手從右邊的口袋里摸出手機,雖然已經不需要了,但是他們的手還牽在一起。
現在是工作期間,這樣做稍微有點不合適,但其實也不影響什么,于是誰也沒提這件事,也沒人主動松手,就這樣有些不合時宜的牽著手往里走。
“在第二個文件里。”御山朝燈用左手操縱了一會兒手機,還是有些不習慣,干脆遞給了降谷零,指導他打開那個文件。
因為他前一天還在看,當時他正在對比宮野夫婦實驗室的背景,和他夢里星野壽躺的那個實驗室。降谷零點開那個文件,自動定位到了照片的地方。
看到宮野夫婦的照片的瞬間,降谷零嘆了口氣“居然是這里嗎”
聽起來好像是認識的人
御山朝燈眨了眨眼睛,降谷零主動給他解釋道“我小時候受過她的照顧,后來”
降谷零搖了搖頭,沒繼續說下去,也的確沒什么好說的,這么多年過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