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兩個簡筆畫的白色小人,小一點的那個眼睛是兩個“x”
,躺在地上,大一點的那個坐在他旁邊,非常擔憂的看著他。
“世界也不是不講道理,你付出代價由他獲益這種情況不可能存在,所以大概是你自愿的吧。”
六道骸繼續說道,似乎是越想越覺得有道理,“原來如此,那人的人性都在你身上了啊。真不知道該說你幸運還是不幸。”
大一點的簡筆畫小人過了許久,將什么東西放在了小一點的那一個身上,然后一步三回頭的離開了。
“他把能力分給了你,用來支付代價。在你死過一次之后,雙方出現了逆差,你的代價被別的什么擋住了,所以才能使用那個能力吧。”
白色的簡筆畫小人躺了很久,最終被黑色的小人撿了回去。
六道骸突然覺得有些無趣,他站了起來,將什么東西拋到了御山朝燈的懷里,自己則是轉身向著夢境邊緣的方向走去。
“下次警醒點,隨便讓幻術師進入你的夢境很危險。你是彭格列的友人,猜猜看會不會有人想對你下手”六道骸背對著他揮了揮手,非常瀟灑地離開了這里。
御山朝燈被巨大的信息量掩埋其實內容并不復雜,但他覺得非常的不可思議。
他反應了一會看向自己的手中,握著的是鈴村給他的那條項鏈。
下一秒他從夢中醒來了,御山朝燈握了握手,手心里有著什么硬邦邦的東西。他半睜著眼,看清了是夢里六道骸交給他的那條項鏈。
他翻了個身,從側臥轉變為平躺,四肢呈大字張開在床上。
手機的鬧鐘響了,現在是早上六點半。
御山朝燈又蹭了一頓酒店的早餐,因為昨天晚上發生過命案,餐廳里的人并不是很多,但是他在這里遇見了諸伏景光。
兩人非常自然的坐到了一起,御山朝燈也得知昨天晚上降谷零沒有回來,去做了其他任務。
他猜到是松浦銀造的女兒的事情,降谷零也查了有一段時間,差不多也該找到對方的位置了。
和諸伏景光聊天非常愉快,前輩善解人意,說的是御山朝燈肯定會感興趣的他自己的童年話題,畢竟他和某人是幼馴染,講自己的時候也難免說到好朋友。
然后非常自然的提起了自己有個很好的大哥的事情。
“朝燈應該是獨生子吧”諸伏景光笑著問道。
“不是。”御山朝燈卻回答道,“我也有個很好的大哥。”
諸伏景光一愣,隨即笑了起來“沒錯,有哥哥是非常幸福的事情,就連痛苦也會被分擔一半,在難過的時候只要對哥哥撒嬌就可以了。”
他說著惆悵了起來,他和諸伏高明,從他畢業起就沒再見過面了,算起來已經七年了。
他二十九歲,人生的四分之一時間就這樣錯過了。
“不過,我今年才第一次見到他。”御山朝燈撐著臉對他說道,敲了敲桌子,“認識兩個月了吧。”
“父母呢”諸伏景光小心翼翼的問道。
他和降谷零一樣屬于是娃娃臉,刮掉胡子之后看上去非常的清爽,像是御山朝燈的同齡人。
“早就去世了吧。我是被領養的。”御山朝燈說道。
諸伏景光沉默了一下,似乎不知道怎么接。
沒想到御山朝燈卻笑了起來“不用在意這種事情,我覺得現在的生活很好。”
御山朝燈看向了窗外,天已經完全亮了起來,秋日的清晨天空湛藍,沒有一朵云彩,顯得整個天空都非常的空曠。
“也是。”諸伏景光舒了口氣,同樣是父母早亡的他非常能理解御山朝燈的心情,露出一個淺淺的笑容,“以后會更好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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