御山朝燈將聊天框劃走,又看到了自己打開的文檔。他思考了幾秒鐘,按照星野壽的郵箱回復了一條郵件過去宮野厚司
星野壽現在也沒睡,郵件很快就回復了過來:d
御山朝燈回了個。給他。
至少星野壽的反應表明了,他沒走錯路,宮野夫婦的死是和組織的boss有著直接關系的。
不過手機上很快又來了新的郵件,還是星野壽,他的回復也還算是溫柔,御山朝燈甚至能從語氣里想象出星野壽說話時的表情明天見個面嗎我還有點別的事情想和你說。去貓咖不,不好,那里打擾太多了,我得找個安靜的、不會被任何人打擾的地方。等我聯系你。
完全的自話自說,根本沒有管御山朝燈是不是愿意和他見面。
從星野壽完全不演了,自曝身份是組織成員開始,對方似乎就有些放飛,完全不介意自己表露出的危險。
但哪怕知道很危險,御山朝燈也會去赴約的。
降谷零將淺金的頭發往帽子里塞了塞,好讓它們在現在的黑夜中不那么的顯眼。
他又檢查了一遍手套,以及身上的槍械,終于聽到了琴酒的腳步聲。
他們的任務是和琴酒對接,這個時間這個地點,回來到這里的人只可能是琴酒了。
果然,銀色長發的男人出現在了他們的面前,先看了眼一向關系不怎么樣的波本,扯了扯嘴角露出一個兇悍的冷笑,然后才將視線轉移到steve、蘇格蘭身上。
畢竟這個情況,steve應該是琴酒才對。
琴酒看到了蘇格蘭的臉,居然愣了一下。他和蘇格蘭的關系還行,并且直到現在,深藍威士忌也沒告訴他為何說蘇格蘭是臥底的理由,他也懶得去問,對蘇格蘭沒太大的敵意。
甚至算是關心地說了一句“私人情感問題不要帶到任務中來。”
諸伏景光和降谷零同時扣出一個“”。
但是琴酒才懶得和他們解釋什么,有的人失戀會剪頭發,蘇格蘭這種長年累月從二十歲出頭留胡須到三十歲的男人,突然把胡須刮干凈了估計也是感情上出了問題的猜測。
“東西都在這里了。”諸伏景光將手中的皮箱交給了琴酒,也不打算糾結這件事情,直接說道。
琴酒當著他們的面打開驗收過,看到里面的東西,還算滿意地瞇起了眼睛,懶洋洋地說了句“做得不錯。”
組織的活琴酒還是干的,畢竟他只打算換個老板,沒打算換公司。
現在似乎是個非常適合閑聊的時間,降谷零靠在旁邊的集裝箱上,若無其事地問道“skyy沒和你一起嗎”
琴酒劫獄深藍的事情,除了波本和蘇格蘭,組織里是沒人知道的。畢竟他們兩人之間有利益交換,波本帶了條子走,雙方都不會去閑的無聊和其他人說什么,但是他們之間是因為信息壁壘,才暫且相安無事的。
琴酒不打算和他多說,只是嗯了一聲。
旁邊的蘇格蘭倒是一如既往的在成員內擔任著緩和氣氛的工作,他隨口說道“今天的那位杜本內,我還是第一次見。”
“你對他感興趣”這個話題變得安全了一些,琴酒看向了諸伏景光,挑起了眉。
“有一點。”諸伏景光沒有否認,點頭道,“他是在我之前加入組織的老人吧,那也算是元老了。”
“十七年前。”琴酒眼睛里閃著意味不明的光,突然給了他們一個非常重要的訊息,語氣略有些挑釁,“他是十七年前進入組織的,我和skyy都是他選中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