諸伏景光閉上眼睛搖了搖頭,旋即睜開,笑著對幼馴染說道“幸虧我知道你是他男朋友,不然聽到這句話,我肯定要以為你是他爸爸了。”
降谷零的眼睛瞬間睜圓了,過了許久才說道“我管得太多了”
“嗯。”諸伏景光一點也沒給他留面子的點了點頭,一邊往外走,一邊說道,“戀愛不是事無巨細的照顧,你要給他成長的機會。哪怕他只是你的下屬也一樣,學會瞞著你一些事情是好事。”
降谷零心想御山朝燈才最會隱瞞他事情了,雖然他沒翻舊賬,但是有時候半夜驚醒看到御山朝燈還在他的身邊,松一口氣的同事也會想戳著對方的額頭把那家伙弄醒,質問他一句你怎么敢的。
但是這些事都不能告訴諸伏景光,降谷零便也只能認下這個罪名“嗯嗯。”
諸伏景光看他的表情就知道他沒聽進去,加上兩人進了電梯,便也暫時閉上嘴沒再說話,一直到回房間。
降谷零把西裝外套扣子一解,直接向前一倒趴在了床上,很沒形象地使用著電腦查著什么。
諸伏景光挺想把他這副樣子拍下來發給御山朝燈的,看看他平日里正經又溫柔的降谷先生私下里有多不注意形象。
雖然這兩人正在交往中,降谷零很多樣子御山朝燈大概都看過,但諸伏景光非常的了解降谷零他可能在御山朝燈面前沒節丨操的裸丨睡,但是絕對不會出現這種癱成一灘貓餅的樣子。
諸伏景光坐在床邊,腦袋微微后仰,閉起一只眼看著趴著打字的幼馴染“我剛剛還沒說完呢。”
降谷零手上的動作一滯,腦袋枕在胳膊上偏過了臉“我管他嚴格的像是他爸爸,太纏人了。還有什么,諸伏老師。”
諸伏老師坐下的時候也順勢解開了西裝下面的扣子,說道“看你的樣子,肯定是被隱瞞過了吧。”
“”
“你信不信,如果我們換個位置不,如果我認識朝燈的時間和你一樣久,就算身份還是上司的朋友,遇上什么事情的話,他一定會找我來商量,而不是你。”諸伏景光彎起眼睛說道,像是只狡猾的狐貍。
“怎么可能。”降谷零立刻反駁道,但還是忍不住代入了對方提出的場景,思考一番之后,居然覺得諸伏景光說的有道理。
因為如果是他的話,在降谷零和諸伏景光之間選擇一個傾訴對象,肯定會選諸伏景光的。
降谷零仰面躺下,抬手
捏了捏自己的鼻梁“我很嚴格嗎好吧我確實很嚴格。我知道他有事情瞞著我,
但我都是假裝不知道的,
從來沒逼著他說過。”
他其實沒覺得自己在管教御山朝燈,但既然諸伏景光用了這樣的形容,一定是有對方的道理的。
“可你們的相處,讓他覺得必須得給你一個合理的解釋,如果沒辦法告訴你,就會覺得不安。”諸伏景光說道,他活動了下僵硬的肩頸,對降谷零說道,“對吧”
全說中了。
降谷零腰部發力,坐了起來,他垂著頭,金發遮住了他大半張臉,深吸了一口氣,抬起頭來。
他雙手握住了諸伏景光靠近自己這一側的手“教教我吧,諸伏老師。”
御山朝燈走到了大廳的另一邊,雖然案件已經結束了,但是周圍的警察還在,甚至比剛剛人更多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