御山朝燈沒時間和他寒暄,沖他點了點頭“你好。”
說完又要上電梯,這個完全沒認出來他是誰的態度讓黃毛有些惱羞成怒,不客氣地說道“果然啊,你想逃跑吧。來了還要走,你是看不起我們嗎”
對方這話不像是普通認識他而已,御山朝燈現在才仔細看了他一番,和國中的時候有了很大的變化,但是還是能認出來的,站在那個人旁邊的幾個青年態度就要好多了,站在黃毛后面對他笑了笑。
“宮城同學。”御山朝燈記起了對方的名字,黃毛的臉色才稍有緩和,不過下一句就是,“我有點事,先走了。”
然而就在他們短暫的對話中,電梯已經被別的樓層叫走了,御山朝燈看了一眼,直接拐向了旁邊的安全通道,從樓梯往上跑。
“喂別跑啊”宮城潤大喊一聲追了上去,留下其他幾個人站在原地面面相覷。
“我們也要跟上去嗎”
“我才不要。宮城那家伙針對御山同學又不是一天兩天了,我才不要摻和進去。”
“御山同學不會被他欺負吧”
“從國中他就沒成功過,現在更不可能了。”
“宮城會挨打嗎”
“哈哈,那不是活該。沢田同學是成績差被欺負,御山同學是什么都比他強才會被他針對的。要我也揍他。”
“這倒也是。那我們先去大廳”
“走走走,我都餓了。而且京子好像已經去了,美女不比宮城那小子好看多了。”
“有理和你說我真的憋死了,我高中念的男校,大學讀的土木,你敢信嗎,我真的好多年沒看過京子這種水平的美女了。”
宮城潤死活沒追上御山朝燈,雖然他中學的時候也參加過運動社團,在里面也是正選,但是和警校第一畢業的御山朝燈當然是沒法比。
很多同樣是警校畢業的警察都做不到,他只能眼睜睜的看著白頭發的青年像是起飛一樣在樓梯上漂移,自己爬了六層樓后開始抱著樓梯扶手大喘氣。
“別別跑”
宮城潤已經盡力了,但是他已經連根白毛都看不到了,
只能在心里罵罵咧咧地席地而坐等著自己的體力恢復。
稍微緩和了點,他先去找了這層的公共衛生間,打算整理一下自己的衣服。十年來第一次的中學同學聚會,他還特地穿了自己最好的西裝,就是要在同學們面前表現一下自己的。
畢竟他畢業之后就進了銀行,至少他覺得這已經算是很體面的工作了。
“可惡的御山朝燈”看到鏡子里的自己用發膠做好的發型亂了一半,宮城潤咬牙切齒的說道,低頭用手沾了水,打算試著補救一下。
他低著頭,沒有注意到從鏡子里看到,一個男人正慢慢的接近他。宮城潤抬起頭,真打算繼續整理發型時,總算看到了已經站在他身后的男人。
宮城的臉色一變,男人迅速拿著什么東西抵住了他的后腰“不許動。”
嘶啞陰冷的聲音在耳邊響起,宮城感覺到腰上多了一個硬邦邦的東西。他咽了咽口水,想起了前幾天銀行里模擬搶劫,請來的演員扮演的劫匪用槍抵住他的感覺。
御山朝燈一邊走一邊給降谷零發消息,詢問剛剛諸伏景光說的魚龍混雜具體指什么。
既然專門和他提這一嘴,就說明了這里的確是有些問題的。御山朝燈直覺他們說的就是剛剛那個男人。
他很快就收到了降谷零發來的文件,是組織的一個沒代號的成員,平時是負責看管實驗室的技術人員,帶著某個剛研制出來的藥物偷跑了出來,boss親自下發指令,讓波本與蘇格蘭一同將東西帶回來。
“藥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