從在學校里就看中他特招他進警察廳的領導開始,到如今的警察廳長官,都對他抱有著非常大的期待。
而且長官當眾叫他來幫忙處理工作,也是為他前幾天的意外做補救,向所有人證明御山朝燈仍然被上面信任,根本不存在黑歷史。
更別說對方還非常樂觀的讓他二十年后接他的班,二十年后他才四十出頭,松浦銀造的年紀在那個位置都算年輕有為了,他哪有可能爬這么高。
龜仙人長官只是笑得溫和,抱著小茶杯喝了一口,忽然想起了另一件事“正好你在這里,那個案子也交給你吧。”
御山朝燈心想來了,他被叫回來就是說有個案子要他接,但是他一回來就被叫來處理長官的日常工作了,根本沒見到傳說中的重大案子。
他表面上還是用面無表情的臉努力做出了驚訝的表情,站了起來,非常專業地說道“是。”
龜長官站了起來,慢吞吞地走到了房間角落的保險柜前,輸入了密碼打開了柜子。
御山朝燈看了一眼就移開了視線,龜長官根本沒藏,他把密碼看了個透徹,又數字敏感的下意識的默記了三遍,已經記下來了。
“”
御山朝燈覺得應該提醒長官換個密碼,但是他不知道該怎么說。
龜長官卻一副完全沒猜到他在想什么的樣子,走到御山朝燈身邊,將手里的卷宗遞給了他。
“那,今天就到這里。”龜長官心情愉快地說道,“以后上午過來三小時,
之后的時間就由你自由分配吧。”
說得像是個大度領導,但實際上御山朝燈本來就可以隨意分配自己的時間,甚至他本來連單位都不需要來的。
“是,非常感謝。”
御山朝燈很成熟的說道。
一個成熟的成年人是不會當面罵領導的,除非他快死了v
向龜長官告辭,御山朝燈抱著卷宗回了自己辦公室,其實已經快到下班的時間了,他緩了口氣才打開那個文件。
只看了第一頁,他就知道為什么這個案子要放進保險柜里了。
黃賭毒是世界上最賺錢的產業,但是硬要從里面選個最惡心的,毋庸置疑是最后一個。
這個案子就是涉及到了制藥和走私的敏感問題,簡單來說,就是有人在私人研發精神控制類藥物,并且正在試圖聯系進入市場。
根據線人的線索,他要去追根溯源,調查情報,找到窩點,不管用什么辦法都要做到。
是個罕見的大案子,因為敏感度和保密性只由他一人調查,萬一信息泄露就是他一個人的鍋。
御山朝燈沒思考太久,發郵件給了降谷零說明了這件事,表示自己最近會住在外面,暫且不會回去了。
雖然也沒忙到連家也沒空回的程度,但是降谷零是真的很忙,要應付組織的人和執行公安的任務,想辦法找到松浦銀造的女兒下落,御山朝燈不想讓對方浪費時間在陪伴自己身上。
降谷零回復的也很快,說正好他這幾天也很忙,回不去了。
御山朝燈嘆了口氣,果然降谷先生是為了抽時間陪他才每天回家的,又一次的為自己的麻煩程度而糟心了一下,御山朝燈公事公辦地回復說等結束之后再見面。
畢竟他們的工作性質就是這樣,不可能像是普通人那樣一直膩在一起,甚至晚上才是他們的活動時間,前幾天才是特例。
御山朝燈早就知道這件事,但還是忍不住為這幾天沒辦法和降谷零見面而感到些許的憂郁,只能安慰自己這才是常態,太黏人會被討厭的
可是。
御山朝燈像是小學生一樣在辦公桌前坐好,一字一句的在回復的公文措辭的郵件下面加了個s。
s已經開始想你了。
他把郵件發了出去,像是手機燙手一樣推開了很遠,裝模作樣的拿著卷宗翻看著,眼角的余光還在注視著放在桌子上的手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