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也非常的喜歡降谷先生,比誰都要喜歡。
潛入一間普通的居民宅并不是件難事。
除非這個房子的主人是位世界知名小說家,有位著名女演員的妻子,還有個高中生名偵探但是暫時失蹤中的兒子,然后你又是為了確認一個假死的fbi在不在里面才進去的情況下。
松浦銀造的配置就要差得多,哪怕他如今算是警察廳最高級別的真正管事的人,他的家里也不會有警衛看守的。
當然警衛也防不住降谷零,警校第一,被特招進警察廳的零組,在世界級臭名昭著的黑手黨組織里成功臥底了七年,就連boss本人也得承認,如果不提前知道劇情,他大概根本產生不會懷疑的男人。
降谷零非常順利的潛進了松浦銀造的居所,其實他并不是第一次進來了,在劫獄之前,在松浦銀造和黑田兵衛之間選擇的時候,他就來過一次了。
那時候這里沒人,他的潛入更加方便。
只是他那次過來一無所獲,想來重要的東西都被松浦銀造隨身帶著,他這次根本不是為了再來搜尋一次的,他的目的是和松浦銀造見面。
有些大膽
但這也是情理之中的,松浦銀造是知道他身份的人,他就算再怎么小心的提防,主動權也是握在對方手中的。
只要一句波本的真名是降谷零,他和同事們這些年來的努力就都是虛無了,連同之前就非常危險的諸伏景光,大概也保不住身份。
所以不如直接出擊,不管結果是什么,他都認了。
在外面看到燈還亮著的時候,降谷零就確認了事情還有轉圜的余地,能坐到這個位置的松浦銀造也絕不是笨蛋。
光是從對方會親自去找御山朝燈就能看出一點了,警察廳次長親自去審訊一個警部級別的公安,哪怕御山朝燈特殊,說出去都非常的奇怪。
降谷零站在那間書房的門口,心思翻轉了許多層,又從頭斟酌了一遍自己之后要說的話,確保不會出現問題后,他才小心地推開了門。
坐在書桌后面的松浦銀造面色平靜,似乎等了他很久了。他平時都是穿著合身的西裝,頭發梳得一絲不茍,精神矍鑠的樣子。
可今天晚上的這次會面,他只穿了睡衣,看起來像是剛從被窩里爬起來的樣子。
松浦銀造伸手指了指對面的椅子,對降谷
零說道“請坐,
是降谷君對吧。”
降谷零和他沒見過面,
他的直屬上司是黑田兵衛,其他的人就只有御山朝燈和風見裕也和他聯絡過了,除此之外,因為他身份的特殊性,他認識的人越少越好。
但是松浦銀造的身份至少是看過他的照片的,認出來倒也不是非常的難。
降谷零沒和他客氣,拉開椅子坐了下來,甚至看起來非常自如地翹起了一條腿,戴著黑色手套的手在前面交叉,對著松浦銀造微微頷首“次長。”
松浦銀造有些突兀地笑了起來,他看著降谷零“你和御山君很像,不,應該說他很像你。不過你比他要高傲多了。”
“既然次長會在這里等我,對我過來的目的應該有所了解了吧。”降谷零說道,他根本不想和松浦銀造聊御山朝燈。
他是個比其他人想象中都要記仇的人,光是朝燈的名字從這個人口中說出來都讓他非常的不爽。
“我們開門見山的說吧,你背叛我們了,是嗎”降谷零說道,看起來根本不擔心得罪松浦銀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