琴酒不是他豢養的狗,只要稍微用點技巧,很自然的就能投入到自己這方來。
杜本內是那位先生的代言人,僅僅忠誠于boss,還拿著要抓他回去的任務,這種人真的有可能被策反嗎
感覺成功率說不定還不如波本波本還在和公安交往呢。
但是根據深藍威士忌前幾天得到的情報,波本也成功拿到了那位先生的信任卡,就像是蘇格蘭那樣。
像蘇格蘭啊。
深藍威士忌重新打開了電腦,在上面快速敲擊著,認真的看起上面的內容,面色越來越凝重了起來。
琴酒摩挲著手中的槍械,估計對方短時間內大概不會回應了,從房間里找出了工具,開始保養自己的槍。
甚至能越過boss直接下令的杜本內,skyy能搞動他才怪,但琴酒還是故意給了對方這個提議。
一方面是要深藍威士忌進一步證明自己的能力,斬斷skyy的所有退路,另一方面,就是單純的看不慣深藍威士忌,想給他找點麻煩。
哪怕朗姆被策反,杜本內都不可能的。琴酒非常清楚這一點。
不久前,他被那位先生要求,帶著波本過去見面。在準備會見的時候,他聽到了那位先生的笑聲。
和那位先生平時的聲音沒有任何關聯的,聽起來非常年輕的聲音。
琴酒記得那個
聲音。
兩個可能性,一,杜本內是那位先生的替身,組織的boss怎么可能隨便出來見人,為了安全起見,他成為了boss的口舌。
另一種可能,那位先生已經被杜本內徹底頂替了,在悄無聲息的情況下。
無論是哪一個,深藍威士忌找上去,都兇多吉少了。琴酒已經想好怎么利用深藍威士忌了。
琴酒心情愉快,將自己煥然一新的愛槍握在手里,坐在他對面的深藍威士忌忽然神情復雜地抬起了頭。
“琴酒。”
琴酒今天對他難得有耐心,大概是因為對方即將要被他坑一把大的。
他抬了抬眼,示意他繼續說。
“你是臥底嗎”
琴酒“”
深藍威士忌卻好像并沒有在說笑,他單手托著臉,認真的看著琴酒“證據有以下幾個。”
“一,當初同一批獲得代號的波本幾個人,萊伊叛逃,蘇格蘭是臥底,和條子交往的波本也很危險。”
深藍威士忌伸出了兩根手指,繼續說道“第二,boss曾經確定表示過信任蘇格蘭和波本。”
“波本,蘇格蘭,還有萊伊的代號考核是你通過的,并且除了那兩人之外,boss就只說過信任你了。”深藍威士忌最終得出了結論,“琴酒,你是臥底吧。承認也沒關系,咱兩誰跟誰,就算你是臥底我也絕對不會向上告發你,用你洗白自己,代替你的位置的。”
琴酒“”
“咱們認識這么多年了,就算你真的是臥底我也不會歧視你的”深藍威士忌一頓,聲音忽然抬高了,“大哥,琴酒大哥,我錯了我開玩笑的您先把槍收起來,都可以再談的”
緬因貓走到了深藍威士忌之前坐著的地方,施施然地趴了下來,優雅地打了個哈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