深藍威士忌大部分時間行為處事都非常的難以捉摸,但琴酒能和他撕破臉這么多次,還能繼續勉強的相處下去,自然是因為深藍威士忌的頭腦極其的優秀。
拋開立場不談,同樣的話,如果有一天朗姆過來拉攏琴酒,說我想造反,你跟著我干,到時候封你做正一品大將軍琴酒之后反手一記伯丨萊丨塔,然后帶著朗姆的腦袋回去邀功。
倒不是琴酒對如今的boss有多忠誠,他會待在組織里只因為這是組織,而不是向某個人效忠,尤其是在那位先生玩味曖昧的態度下,他會繼續聽從命令也只是沒有選擇。
他拒絕朗姆的唯一理由只是,他覺得朗姆做不到。比起將來失敗被清算哪怕他拒絕了,不如從根本上排除不安定因素。
但是深藍威士忌是可以的,琴酒從對方還沒有代號的時候,兩人都還是基層的、連槍都沒有的小嘍啰起就認識深藍了。因為缺少殺傷性大的威脅武器,他們往往就得動點腦子才能完成任務。
雖然討厭深藍本人,但是琴酒認可他的能力。
“然后就是另一個大類,我們統稱他們為臥底吧。”深藍威士忌語氣輕快地說道。
琴酒在聽到這個詞的時候眼睛瞬間就瞇了起來。
“這一類其實是可以利用的,他們大概也會愿意涉入這類的麻煩事,組織亂起來對他們更有利。”深藍威士忌笑瞇瞇地說道,“唯一的問題就是很難發現誰是臥底。”
他托著臉,繼續說道“然后就是第三類了,也就是琴酒你這類的人。”
深藍威士忌睜開了眼睛,與他的代號相同的,深藍色的眸子中閃著令人不安的冷光,他露出一個笑容“越是和boss親近的人,越容易被拉攏你有沒有推薦的人選。”
琴酒冷酷的綠眸凝視著他,手指敲擊著放在貓后背上的伯丨萊丨塔,一聲一聲的非常規律。
過了許久,琴酒忽然笑了起來,緬因貓似乎是感覺到了什么,從他的膝蓋上跳了下來,kier的黑色大衣上沾了一片白色的貓毛,他卻絲毫不在乎,似乎有什么更重要的事讓他感到了有趣。
“杜本內,要試試看嗎”
星野壽回到了家里,他推開門,就看到了系統非常老實地站在門口迎接他,乖巧的像是一個假統。
他當年和系統相處的也還不錯,至少系統單方面是這樣認為的,但是迎接回家這樣的事是一次都沒有的。
嗯,當然也有可能是因為當年的系統是個球,祂動不了。
星野壽有些后悔沒要小動物了,當時只覺得活物不方便攜帶,會發光的水晶球看起來就很厲害,還能在下屬面前裝逼,做出一副高深莫測的樣子,就會有人自動的腦補他的厲害之處了。
星野壽彎腰將系統抱了起來,系統的身體一僵,但還是乖巧的趴在他的胳膊上,既不敢上爪,也不敢上嘴。
“今天我真的好累哦,darg。”星野壽抱著系統窩進了沙發里,假裝一個普普通通和寵物對話的獨居人,用溫柔的語氣說著自己做的事情,“我聯系了波本,還給波本下了個套,雖然我覺得這次還是會失敗,但是沒關系,我開心就好。”
系統的耳朵動了動。
“而且,其實波本是否活著也不重要吧就算沒有了他,劇情也一樣能走下去,臥底有蘇格蘭,公安有朝燈君聽起來好像也不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