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就別說了,咱們兩之間還需要那種東西嗎。”諸伏景光在一棟房子前停下了車,降谷零沒見過這里,但也猜到了這是hiro的安全屋,“快來,我們來討論一下怎么劫獄比較合適。”
“噯”
“琴酒也在的話,你的行動就受到了限制,如果僅僅將朝燈帶走很簡單,但是之后朝燈還要回警察廳,就得找個混得過琴酒的說法。”諸伏景光看上去有些興奮,并且降谷零確認這并不是錯覺。
“你似乎比我還激動”降谷零不確定地問道。
“哈哈,被發現了畢竟是難得一次正義的逆反行動,而且這可是去劫獄,如果可以我也很想參與一下呢。”諸伏景光笑容爽朗,看著降谷零說道。
“hiro。”降谷零沉默了幾秒,說道,“有時候你還挺恐怖的,雖然很帥氣也很厲害,但是真的挺恐怖的。”
“謝謝夸獎”
“其實我好像也的確是在夸你,算了。”
御山朝燈被帶回牢房的時候,脖子上又多了一個監控的環,兩厘米寬的金屬環,綠色的燈以二秒每次的頻率亮著,監控著他的呼吸、心跳和位置。
強行拆下來就會觸發警報,立刻就會有人追上來。
在御山朝燈看來,如果他真的想跑,這玩意也就是稍微麻煩點的程度,官方就是官方,再怎么也不可能在這里加電擊之類的功能。
這個東西的侮辱性意味比較大,他對松浦銀造說自己不會當狗,對方就命人找了這個項圈給他戴上,御山朝燈實在是膩歪極了,他甚至都不覺得生氣。
不是他精神勝利法,只能說松浦銀造的確拿他沒辦法了,否則也不會用這么無聊的法子氣他。
他回來的時候
,深藍威士忌也醒了,側躺著含笑看他。
御山朝燈忽然發現深藍威士忌淡定地有些過分了,來這里就像是度假一般,心態好極了。就算日本基本可以說是沒有死刑了,但他作為組織成員好像也有些太過淡定了。
他剛想問的時候,好久沒出現過的任務突然跳了出來。
「限時任務陪伴」
「在對方最需要的時候,請務必陪伴著他。請安撫降谷零的心情,讓對方能夠順利度過此次難關。」
他將驚訝的表情隱了起來,拒絕任務的手也收回了。
這還是第一次出現確切的人名的任務,和上次調查深藍威士忌的那個還不一樣,系統非常直接的說了就是「降谷零」。
聯想到系統之前說的這次和降谷先生有關的事情,御山朝燈實在是沒辦法點下拒絕。
任務寫成這個樣子,甚至都可以說是系統的提醒了,他接不接根本沒有關系。
他在這里是沒辦法陪著降谷先生的所以,還是得想辦法逃走。
逃走后他就說不清了,職業生涯大概到此為止了。
但是沒關系,如果不是降谷先生,他大概早就已經正式辭職了。
深藍威士忌一直在觀察他,此時忽然說道“御山警官,你剛剛的表情很像打算做什么壞事哦。”
御山朝燈抬起頭,監控環的綠燈閃爍著,他語氣平靜“你看錯了。”
既然打算逃獄,那就要從頭開始計劃。
松浦銀造說二天之后會再來找他,那么二天后去見他的路上是最佳時機。
御山朝燈的優勢在于熟悉這里,他本身就是警察,不是所有人都知道他被抓起來的事,利用這個逃跑并不難。